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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和投影仪同步的大屏幕。
我手指的地方，是一道物理大题。
“这道题目，标准答案给出的摩擦系数是02。”
“你们看看他的解题步骤。”
众人凑近。
陈子昂侧头看了过来。
他的视线扫过卷面，随即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老师，我的解题步骤哪里不对吗？”
“我不仅算出了正确答案，还用到了一直大学才会教的降维算法。”
他父亲也在一旁补充：
“我儿子一直是个天才，高考题目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真的是天才吗？”
我冷笑一声。
“可是你在第三步，不仅漏算了那个摩擦系数，”
“在第六步，还漏算了那个重力加速度的值。”
陈子昂一愣，解释道：
“当时时间有点紧张，我可能笔误了。”
“但是必须的步骤我没有漏，值也算对了。”
“老师你凭什么扣我分数？”
“那真是巧了。”
我继续抽出第二份理综试卷，
第三份五份理综卷子平铺在语文试卷上，
在高清投影仪下看得分外清晰。
“你们五个，都在这一题，犯了一样的'笔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那个农妇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也许孩子们用了同一套辅导资料，或者报了同一个辅导班？”
她还想用常理说服我们。
可是一旁的林处长眼神却变了。
“韩组长，你继续。”
我放下了卷子，拿起一旁的游标卡尺，
“如果真的只是巧合，我也不会打零分。”
我把游标卡尺的尖端，对准了作答区域的字迹。
“从语文作文，我就说过，这些卷子上的标准符号，精准得不像人类。”
“现在你们再看看数学卷子上的公式。”
我在投影仪下，用卡尺测量着每个数字之间的间距。
“公式里，每一个'='号到下一个数字的距离，全部都是精确的15毫米。”
“所有的分数线，长度全都是精确的40毫米。”
“就连笔画字迹的深浅，都是同一个幅度。”
我缓缓抬起身，目光紧紧扫视过那五个考生和他们的家长。
“到现在为止你们还觉得这是人类答出来的吗？”
“你们不觉得”
“这好像是某种高精度的机械仿生臂握着考试作答的笔，统一书写的吗？”
“考场上作答的那些考生真的是人吗？”
赵世光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卷子确实有点怪异，但是高考入场的时候，我们对每一个考生都进行了安检！”
“他们怎么可能用仿生机械臂去答题！？”
我转头看向林处长。
“这是安全局该查的事了。”
“我只负责阅卷。”
“但是我以我阅卷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五份试卷的确是机器的产物。”
我话音刚落，那五位考生的家长却面色古怪，
尤其是那位地产大鳄，竟然捧腹大笑起来：
“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原来，你这个终审组组长是个神经病啊。”
“我的孩子有没有机械臂，我能不知道吗？”
他边说，边撸起陈子昂的衣服袖子。
衣服之下，是他白皙的皮肤，
上面青筋凸起，一看就是人类的手。
“韩源，你要是有病，就早点去治！”
“别在这耽误全省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