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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他，只是转头看向林处长，
“我要高考那天的监控！”
林处长盯着陈子昂的皮肤，又看向我，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半晌，
“技术部，调取考场监控。”
林处长对着耳麦低声命令。
十分钟后，
监控画面传到了会议室的屏幕上。
五个不同的考场，五个不同的学生。
画面里，他们确实坐在那里，握着笔，在卷子上奋笔疾书。
没有任何机械臂，也没有哪里不正常。
赵世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韩源啊，监控都在这里了，就是人家孩子自己写的。”
“现在七点半，你赶紧把零分撤了，系统恢复，咱们还来得及交差。”
林处长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韩组长，这些监控都是华国管控的，做不了假。”
我盯着画面里那五个奋笔疾书的学生。
不对。
我做了十年的阅卷组长，看过千万考生的卷面。
这五份试卷给我的感觉是机器般的冰冷感，绝对错不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
“放大。”
“把他们握笔的手放大。”
技术员将画面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开始模糊。
我指着其中一个男生的手腕。
“看他的脉搏。”
老赵愣住了：“脉搏？”
“人在极度紧张或者高强度书写时，手腕处的肌肉和静脉会有轻微的抽搐和充血。”
“但是你看他们五个。”
“写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的理综卷，他们的手腕，就像雕塑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震颤。”
“更可怕的是”
我深吸一口气。
“他们写字的速度，是恒定的。”
“无论是写复杂的公式，还是写简单的汉字，每一笔的用时，都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看着屏幕上那五个“人”，一种强烈的诡异感爬上心头。
林处长猛地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是机械臂，而是坐在考场里的不是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五份卷子。
“我只知道，这五份卷子，绝不仅仅是为了拿个满分状元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周围伺机而动的特警，
立马快步上前，将五个考生死死控制住。
家长们大惊失色，惊呼着一拥而上，伸手拼命阻拦。
可他们刚冲上前，就被其他特警出手反制，动弹不得。
“你们完了，你们一个两个都逃不了！”
“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子昂的父亲面色扭曲，眼底满是歇斯底里的怒意。
“安静！！”
林处长怒视着陈子昂的父亲，额头青筋直冒，
“他们已经不是你们的孩子了！”
那些家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眼底翻涌着茫然不解，有人颤声发问：
“什么什么意思？”
林处长缓缓转身，伸手指着那五个考生，
“你们看他们正常吗？”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在那五位考生身上，
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那些考生之前明明一脸惶恐，或紧张，或不以为意，
可现在,那些像活人的表情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又诡异的笑容，
看得人不寒而栗。
最后一赶来的那名女生脸色的笑意最为渗人，
她紧紧盯着我，声调没有一丝起伏：
“哎呀，小瞧你们这些低等文明了，竟然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