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报了保卫队,经过查证,是陆思远干的。
他撬开大队部的锁,拿了农忙给拖拉机准备的汽油,想将我活活烧死。
“凭什么啊,我就想不干农活下乡轻松点,这有什么错!”
“都怪林越,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我讥讽一笑,明明是他自作自受,反倒还怪我头上了。
想到他极强的鼓动能力和搜家时说的话,再到后来的纵火杀人,我给革委会写了封举报信。
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知青。
查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陆思远下乡。
不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因为在城里抄家时太过激进打死了人,躲罪来了。
真相被揭露后,革委会立刻对陆思远做出死刑处罚。
听说陆思远临死前还在狰狞怒吼,可他是恶有恶报,没人救他。
爷爷吃了人参后,身子一天天好起来。
又一年,我陪爷爷回村翻盖新屋,乡亲们又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林越,你再帮我们看看那种白芍的荒山,怎么栽上苗就不长了呢?”
“是啊,去年我又栽上不少,可今年全死了。”
“要是没有这多出来的收入,咱村又得饿死人,你替我们想想办法。”
爷爷将给李奶奶的礼品拿过去,转头拿拐杖赶这群白眼狼。
“一帮懒汉,光想着压榨我们家林越。”
“荒山和土地一个道理,越种越贫瘠,不治理还想长好苗,做白日梦呢!”
几人见爷爷不好说话,只能讪讪离开。
再后来,我用从我妈那学来的药材知识,帮不少村拓展了副业。
但我没再帮过李家村,甚至因为白眼狼的事,整个公社都不待见他们。
他们尝试治理荒山多种白芍,却因为不会炮制,累死都卖不上价格,种的粮食不够吃就没力气干活,渐渐地就没人再种白芍。
因为太穷没人愿意嫁进来,李家村人口越来越少,成了荒村。
而我,因为工作优秀,三年后被王经理举荐去了省里。
等待我的,是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