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实验室的爆炸里。
不是意外。
是我最好的朋友温晴,偷走了我三年的研究成果,抢先发表在国际顶刊上,反手举报我学术造假。
导师放弃我,学校开除我,全网骂我“科研娼妓”。
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临死前,我听到温晴在电话里笑:“她那个脑子,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只是借来用用。”
原来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从我认识她的。
记者采访我:“林深博士,你觉得自己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说:“知道什么时候该相信别人,什么时候不该信。”
采访结束后,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温晴。
内容只有一个附件:一段录音。
我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