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了钱,撑着伞往医院方向走。
保安伸手拦住我:“站住,今晚医院被楚家包场了,闲杂人等不许进。”
“我是医生,约了今晚八点做会诊——”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湿透的衣服和廉价帆布鞋上停了几秒,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医生?”他犹豫了一下,“哪个医院的?有证件吗?”
我刚要掏工作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又是你?”
保姆撑着伞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的瞬间,脸色比这雨夜还阴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冷笑出声。
“我说你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从专车追到医院,你是不是专门盯着我们楚家想讹钱?”
“我是医生,我来做会诊——”
“医生?”保姆嗤笑一声,“行了,别装了。刚才在车上抢了你的专车,确实是我们不对。但当时小姐情况紧急,羊水都破了,不抢你的车还能怎么办?你一个普通人,等下一辆就是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能被楚家征用你的车,那是你的福气,多少人想给楚家做事还没这个资格呢!”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当时那么急,你以为我会抢你这种破车?又旧又脏,我家小姐金枝玉叶,坐你的车都嫌掉价。”
我攥紧医疗箱的带子,强压着怒气:“我再说一遍,我是医生,我有病人要——”
“行了行了!”保姆不耐烦地摆摆手,对保镖说,“这人一看就是个骗子,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派来害小姐的!赶紧赶走,别让她靠近医院半步!”
两个保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从犹豫变成了凶恶。
“赶紧滚!再靠近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在地上。
保姆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转身走了,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雨里,浑身湿透,看着她的背影。
我转身离开,打车回家。
洗了澡,换了干衣服。
刚坐下,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楚家管家。
我接起来。
“沈教授!”
对面开口的语气里很不客气。
“楚家今晚包了整家医院,专门等您来。可您倒好,专车给您叫了,定金也打过去了,您人呢?”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毁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