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当朝宰相,所以我打小就是京城横着走的小霸王。
谁敢惹我,我张嘴就是一句:
“你等着,我找我爹告状去!”
别人吓得屁滚尿流,唯独薛知弘不怕。
还天天黏我屁股后头,揍都揍不走。
后来我嫁了他,薛家靠我爹的势鸡犬升天。
可得知我是假千金的那天,薛知弘搂个女人回来。
“沈宝珠,你身份低微,晚吟比你更适合当薛家主母。”
“往后你做个通房,安分守己,薛家会赏你一碗热粥。”
他怀中的赵挽吟红着眼眶劝我:
“姐姐,虽然你是个嬷嬷肚子里生的下贱胚子。”
“但知弘哥哥心善,不会真让你住柴房的。”
我盯着眼前二人。
一个是我夫君,一个是我护了十几年的好姐妹。
如今倒滚在一个被窝了。
我抬手,先抽白眼狼,再抽凤凰男。
假千金也是千金,轮不到这两对狗那女教我低头!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
直接把赵挽吟从薛知弘怀里扇了出去。
她惨叫一声,狼狈的像条落水狗。
薛知弘一时间被我震住了。
没想到我就算不是真千金,照样敢动手。
“沈宝珠,你疯了吗!”
“喊什么喊!”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抽到薛知弘脸上。
“一个靠我沈家发家的东西,也配教我低头?”
薛知弘捂着脸,不可置信:“你、你连我都敢打?”
“打的就是你。”
我懒得废话,一下顶在他膝窝。
他猝不及防单膝跪地,赵挽吟从地上爬起来,满眼怨毒:
“沈宝珠,你以为你还是相府千金?”
“你亲生母亲不过是个下贱嬷嬷,什么都不是,还在这儿耀武扬威呢!”
我收紧手指:“我什么都不是?”
“那你这十几年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都是狗在养你?”
她眼睛瞪大,终于露出惊恐。
我松开赵挽吟,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小桃。”
“在!”
“把她身上我赏的东西,全扒了。”
“遵命!”
小桃早就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去。
薅住赵挽吟头发就往地上按。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枉小姐对你这么好!”
“这是小姐的簪子,还来!”
“这是小姐的耳坠,还来!”
“还有这个羊脂玉镯,还来!”
镯子生硬地从赵挽吟手上往下撸,疼得她直叫唤。
“知弘哥哥,你快说句话啊!”
薛知弘挣扎着想上前,我挡在他面前:
“薛知弘,你真以为我没了相府千金这个身份,就能任你拿捏了?”
“你敢动一下。”
“今晚我就回相府给我爹告状,明天薛家的官职就得丢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