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吟红着眼站在廊下。
“薛知弘,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初是谁说沈宝珠那个蠢货最好哄?”
“又是谁说只要把她稳住,迟早会接我进门?”
“你闭嘴!”
“赵挽吟,你疯了是不是?”
薛知弘脸色发白。
“你闭嘴!”
“赵挽吟,你闭嘴!”
赵挽吟却像什么都听不见。
这些日子压在心里的委屈与怨恨,终于全都爆发出来。
“闭什么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说她又懒又刁,娶她不过是看中沈家的权势。”
“等把她手里的嫁妆弄到手,就接我进门。”
“现在怎么不认了?”
“薛知弘,你倒是认啊!”
周围已经彻底乱了。
“我的天......”
“他连这种话都敢说?”
“沈家这是招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难怪这些年一直闹。”
“我要是沈宝珠,我能把他祖坟掀了。”
薛知弘彻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抓赵挽吟。
“你给我闭嘴!”
赵挽吟猛地后退一步:
“好,好得很啊薛知弘。”
“既然你说我是疯子,那我最后问你一句。”
“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赵挽吟看着他摸着肚子,又哭又笑:
“你说过的,等把事情办妥了,就接我们母子回家。”
“现在呢?你告诉我。”
“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听着这些话,忽而笑出了声。
越笑越大,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好啊,真好啊。”
“一个是我的夫君,一个是我十几年的好姐妹。”
“原来连孩子都有了。”
“薛知弘,你刚刚不是还说她痴心妄想吗?”
“现在呢?”
“你倒是继续说啊。”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彻底傻眼了。
本以为是相府大小姐无事生非,闹得阖府不宁。
没想到,里头竟然藏着这样的荒唐事。
孩子都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