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界顶级金牌律师。
手握海外顶级资源和人脉,各国首富政要见了我,都要客气地叫一声“张律师”。
可高中同学聚会前夕,我放弃一切,毅然决然回国。
全球震惊,媒体哗然。
记者们在机场把我堵得水泄不通。
“张律,您放弃上百亿的跨国项目回国,真的只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吗?”
“是啊,您可是全球闻名的金牌律师,一个小小同学会,值得您放弃这一切吗?”
我脚步一顿。
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镜头和闪光灯,笑了。
“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同学会。”
“只是为了她。”
……
记者还想追问,我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门隔绝了所有喧嚣。
车厢里安静地只剩心跳。
我拿出从不离手的钱包,小心地从夹层抽出那张泛黄的毕业照。
颤抖的指尖落在第一排笑得明媚的女孩身上。
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苏明月。
二十年前,我爸在工地意外离世,我妈急得卧床不起。
我走投无路,站在班主任办公室,不得不申请退学时。
是苏明月替我付了学费。
在所有人逼我放弃时,只有她说:“砚书成绩这么好,不念了太可惜。”
我的心跳停了一瞬。
赶紧追出去道谢。
“谢谢你,明月,等我考上大学,一定把钱还给你!”
她却笑着摇头:“不用还,我只是不想你被埋没!”
她明媚的笑容,坚定的话语,我记到今天。
再睁眼,我把照片重新放回钱包。
“去同学会。”
同学会设在南城最好的酒店包厢,来的都是当年的老同学。
我西装革履地走进去,周围立刻围上来一群人,恭维的、碰杯的、套近乎的。
我挂着得体的笑,一一应付,目光却一直在人群里搜寻。
没有她。
我放下酒杯,装作不经意开口:“苏明月没来吗?”
周围的笑声突然静了一瞬。
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挂着副看热闹的笑。
“你说校花苏明月?”
他笑了笑,“听说她爸刚去世,她就被丈夫吃了绝户,还怀着孕就被赶出家门了。”
“现在自顾不暇,哪来的时间来参加同学会?”
吃绝户?怀着孕?被赶出家门?
我脑子‘嗡’的一声,有一瞬间空白。
不等我反应,又有人奚落讽刺。
“亏之前她还是校花呢,没想到现在成了混的最差的一个……”
“跟砚书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我心口胀痛,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阴沉的视线扫过他们嘲讽的脸。
“当年我上不起学,是苏明月掏钱供的我。”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嚼她的舌根?”
包厢里一片死寂,有人脸色铁青,尴尬地扭头不敢看我。
我没理会,直接起身离开。
助理立刻跟上来。
我一把扯开领带,深吸一口气。
“王助理,那个跨国案,停了。”
王助理愣了一秒,急得脸都白了:“张总,那可是上亿的案子——”
“我说,停了。”
“再帮我查一人。”
“苏明月,南城一中毕业,现在疑似在南城菜市场一家小餐馆工作。”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资料。”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