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你清醒一点!”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开,只能扯着嗓子冲门外大喊:
“来人!叫军医!快!”
门外的卫兵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景象,全吓傻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失去理智的霍督军从我身上拉开。
军医提着医药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一针镇定剂打下去,霍督军眼底的猩红勉强褪去几分,靠在床头剧烈地喘息着。
军医检查完,脸色铁青地向我汇报:
“林总长,督军这是被下了极猛的春药。另外,您刚才脉象沉缓,应该是服用了高纯度的安眠药。好在您喝得不多,否则今晚就算打雷您也醒不过来。”
那桌饭菜!
霍督军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回房后,那个女人就端着醒酒汤摸进了我的房间,还想脱我衣服……”
他当时药效发作,察觉到不对劲,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在那种意识模糊、防备心升到顶点的状态下,他潜意识里唯一信任的人只有我。
所以他凭着本能,踹开了我的房门。
我听得后背发凉。
如果我今晚把那碗加了料的汤全喝了,如果霍督军没能保留最后一丝理智……
“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过来!”
霍督军猛地睁开眼,杀意凛然。
卫兵立刻领命而去。
这一次,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算是亲身经历了一回。
没过多久,女学生被两个卫兵拖了进来,狠狠扔在地上。
她头发散乱,浑身发抖,一看到霍督军那张要杀人的脸,吓得直接哭出了声:
“督军饶命!督军饶命啊!”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府里下药?”
霍督军拔出腰间的配枪,抵在女学生的额头上。
女学生吓得尖叫一声,猛地转过头盯住了我。
“是林总长!是林大哥吩咐我这么做的!”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说什么?!”
女学生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指着我大喊:
“督军,我不敢撒谎!林大哥说他刚当上警署总长,根基不稳,怕你以后不要他了。他让我趁机爬上你的床,以后好吹枕边风,帮他稳固地位!”
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本来不愿意的,可是他救过我的命,我是念着他的恩情才豁出去的啊!督军,我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弱女子,你饶了我吧!”
这女人的心思简直歹毒。
她知道自己下药被抓必死无疑,为了活命,竟然把脏水全泼到了我头上!
“你胡说!”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道。
“我林辰风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要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转头看向霍督军想解释。
“督军,你别听她乱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霍督军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下一秒,他缓缓抬起手,将枪口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