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督军府休养了没几天,那个女学生又找上门了。
她被卫兵拦在府门外,哭得梨花带雨,非要见我一面。
之前被她当枪使,险些把命搭进去,我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但我还是让人把她戴到了前厅。
“林大哥,我……”
她刚一开口,我就礼貌地打断了她。
“那个赵少爷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你安全了,回去好好念书吧。”
我的态度很明确,人我救了,事情结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女学生听完,眼圈一红,跪在了我面前。
“林大哥,我知道那天是我自私利用了你,我每天都自责得睡不着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因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我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掉眼泪。
她这一哭,我反倒手足无措了。
我这伤确实行动不便,督军府里的那些带枪的卫兵粗手笨脚的,有个女孩子心细能帮我换药也不是不行。
我叹了口气,心软答应了。
傍晚,霍督军从军营回来。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女学生正端着一盆热水准备给我擦脸。
霍督军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怎么在这?”
他冷冷地盯着我。
“她说心里过意不去,非要留下来当几天看护。”
我有些尴尬地解释。
霍督军眯起眼睛扫了女学生一眼,女学生吓得端水盆的手都在发抖。
但他看了看我,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上了楼。
半个月后,我的腿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女学生为了庆祝我康复,也为了给自己践行。
她借用督军府的厨房,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
“督军,林大哥,这段时间多有打扰,我敬你们一杯。”
饭桌上,女学生殷勤地给我和霍督军倒酒盛汤。
我端起碗应付着客套了几句。
霍督军则全程冷着脸,连筷子都没怎么动,只喝了半杯酒。
不知道为什么,这顿饭吃了没一会儿,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了上来。
“我可能刚恢复,有点乏了。你们慢用,我先回房躺会儿。”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站起来。
回到房间,我衣服刚脱一半,就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房间的门被人撞开了。
紧接着,一个沉重滚烫的身躯压在了我身上。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艰难地睁开眼。
霍督军的脸近在咫尺!
他双眼猩红,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衬衫都能烫到我的皮肤。
“督……督军?”
我吓了一跳,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伸手想推开他。
“出什么事儿了?你发烧了?”
他没有回答。
他一把攥住我推拒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我的颈窝里。
下一秒,他低下头,鼻尖贴着我的侧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辰风……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