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叶雪晴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在枪林弹雨里流血。
但我哥死了,留下她一个人,陷在陈家村那个虎狼窝里,任人欺凌。
我退伍回家的第一晚,她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
看着她惊慌失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心里那头关了三年的野兽,突然就挣脱了牢笼。
为了把她留在身边。
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兵王,学会了装可怜,学会了喊疼。
学会了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她的膝盖上。
那天,村长把她逼到了绝境。
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把那群人踩在脚下。
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她,我熟练地换上最委屈的表情,朝她伸出手:
“嫂子,他们打得我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
离家三年的我终于回到了陈家村。
我哥陈大石前年出了意外,没留下个一男半女就走了。
家里现在就剩我爸妈,求学的姐姐,和我那绝美的寡嫂叶雪晴。
我退伍回来,不想大半夜折腾得全家鸡飞狗跳,直接摸进了平时堆杂物的东屋。
三年了,第一次回到家乡,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个人影摸进了我屋里。
紧接着,一个女人就钻进了我被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小手就搭在了我腰上。
我睁开眼,差点叫出声,这不是我嫂子叶雪晴吗?
“嫂子.....”
我哑着嗓子。
嫂子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后背,嘴里还嘟囔着:
“别闹,再睡会儿……”
我的手开始抖了。
难道是老天爷在考验我?
“嗯?”
嫂子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她那只原本老实搭在我腰上的手,好奇地往下摸了摸。
“咦?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她含糊地嘀咕了一句,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
我的天!
我死咬着嘴唇,身子哆嗦了一下。
嫂子被我这反应彻底弄醒了。
她睁开眼,尖叫了半声,又赶紧捂住嘴,脸色通红。
“小、小华?!你怎么跑我屋来了?!”
“嫂子,这、这是东屋……”
我声音颤抖。
“没人我才睡这儿的。”
嫂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
“哎呀妈呀!”
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到炕角去,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我赶紧跳下炕,背过身去,尴尬地挠了挠头。
过了好一会儿,嫂子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红着脸小声说:
“你、你别跟人说……”
“打死我也不说!”
我举双手保证。
她又缩回去了,闷声道:
“你先出去……”
我跑墙根底下,被冷风一吹,才感觉脑子清醒了点。
三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跟嫂子搞出这么一出。
这要是让人知道,脊梁骨都得被戳断了。
偏偏这时候,大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一个长得挺猥琐的老头,正扒着门缝往里瞅。
正是陈家村的村长,王老坦。
早就听说这老东西不是个好鸟,仗着上头有人,在村里欺男霸女,没少干缺德事儿。
尤其是惦记我嫂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哟,大石媳妇,在家呢啊?”
他隔着门缝看见嫂子从屋里出来,眼珠子立马亮了起来,涎着脸就推门进来了。
嫂子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村长,你有事儿?”
“有事儿有事儿,”
王老坦搓着手,眼睛直往嫂子领口里瞟。
“我找你有点事儿,进屋说?”
“在这儿说就行。”
嫂子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颤。
“这事儿不方便在外头说,”
王老坦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拉她。
“走走走,进屋……”
我眯起眼,攥紧了拳头。
这老东西,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