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那在城里念大学的亲姐,陈燕回来了。
“陈华!死哪去了!快出来搬行李!”
我走出来,刚准备扶着她从三轮车蹦下来,就看到了她身后的城里闺蜜,杨思思。
杨思思咬了咬牙,闭眼往下纵身一跃。
“吧唧。”
她精准地踩进了一个水坑,急得都快哭了。
“小华,愣着干嘛!快扶思思一把呀!”
我姐急得直跺脚。
我刚要搭把手,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转头一看,嫂子里拎着一把大菜刀,凉飕飕地在我和那个城里姑娘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我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硬拐了个弯,接过了我姐的那个破编织袋。
“姐,男女授受不亲。”
“我这粗手笨脚的,万一把人家城里姑娘的衣服弄脏了,我可赔不起。我还要去帮嫂子烧火呢!”
说完,我扛着袋子放进屋子,就去了厨房。
余光里,我清楚地看到嫂子手里的菜刀放下了,切菜的节奏都轻快了不少。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杨思思坐在桌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哇,雪晴姐,你做的肉太好吃了,比城里饭店的还香!”
嫂子坐在我对面,看似对她微笑,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
我把头埋在饭碗里,筷子抡得飞起,连个眼神都不敢乱飞。
“陈华,听燕子说,你现在在村里带大家收粮食,可厉害了?”
杨思思突然转头看向我。
我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一个大白馒头,被嫂子精准地扔进了我的饭碗里。
“吃!”
嫂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菜都凉了。”
我立刻抓起大馒头,咬了一大口,连连点头。
杨思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嫂子,识趣地低头喝汤。
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起身就往旱厕走。
半路上,我正解着裤腰带。
就在这时,后院的旱厕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救命啊!有流氓!”
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想不开,敢来我家旱厕耍流氓?
活腻歪了吧!
我从墙角抄起一把扫帚就冲了过去。
“大胆淫贼!放开那个女孩!”
我一边狂奔,一边大喊,冲到旱厕门口。
此刻,一头大公猪正哼哧哼哧地把杨思思堵在旱厕里。
杨思思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
眼看那猪头就要往人家姑娘身上拱。
“孽畜!休得猖狂!”
我一个回旋踢,踹在那大公猪那屁股上。
大公猪一声惨叫,朝矮墙狂奔,我直接把它打了出去。
我拍了拍手,感觉自己此刻形象一定伟岸极了。
我扬起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微笑,准备安抚一下受惊的杨思思:
“美女别怕,我……”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杨思思指着我,尖叫着大喊:
“死变态!你去死吧!”
紧接着,一只小白鞋直奔我的下三路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命中了裤裆。
接着又迎来她一记“断子绝孙脚”!
我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捂住裆部,痛叫呻吟。
我堂堂一个退伍兵王,没被猪撞死,差点被一个女人给废了。
听到动静的嫂子和我姐,举着手电筒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嫂子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小华!你怎么了?你伤到哪儿了?!”
我脑袋在她胸前痛苦地蹭了蹭,凄惨道。
“嫂子……我不行了。我感觉我下半辈子废了……咱们老陈家的香火,怕是要断在我这儿了……”
“你别瞎说!”
嫂子急得想去查看我的伤势,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转头狠狠瞪了杨思思一眼。
“你这姑娘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我们家小华好心救你,你……你这要是踢坏了,你赔得起吗?!”
杨思思自知理亏缩在一旁,可还小声狡辩。
“谁让他不穿好裤子.....”
“姐,你先把她带回去压压惊……”
我姐说完,嫂子直接把我带到了她的东屋炕上。
“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不嫂子去把村里的大夫叫来?”
“别别别!”
我吓了一跳。
我赶紧拉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嫂子,村里就一个女大夫,不方便看这里,我缓一缓就好了。”
我又说了一句。
“要不你帮我揉揉大腿根,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能就不那么疼了……”
嫂子的脸红透了。
虽然羞得不敢看我,但她还是乖乖伸出小手。
“好点了吗?”
她试探性地揉了揉,我舒服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