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下班,我踩着点准备离开公司。
刚走出大厦,就接到了师父打来的电话。
“臭小子,我刚在卧龙山全境布了天眼监控,把整座山都封死了。”
我一愣:
“干嘛突然装监控?你老人家终于开始与时俱进了?”
“你懂个屁。”
师父沉声开口。
“最近邪修异动频繁,有人暗中窥探卧龙山阵法,我怕出事就安了几个摄像头。你在俗世多加小心。”
我刚想说知道了,结果迎面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下意识抬头道歉。
身前男人面色阴冷,我瞅了一眼他胸前的工牌,正是瀚天行政总监,秦东海。
他被我撞得踉跄半步,厌恶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向路边的黑色豪车。
我没多想,揉了揉肩膀,转身去等公交。
可下一瞬,一个光头壮汉躬身行礼,随后弯腰钻进了他的车里。
那张脸我绝不会记错,正是那晚带人围堵云咏珊的打手!
我站在公司门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晚追云咏珊的打手,今天恭敬地上了公司行政总监的车。
这中间要是没点什么联系,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回到别墅,吴妈正在厨房忙活。
我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问她:
“吴妈,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啊姑爷?”
“云家……到底怎么回事?咏珊她妈妈呢?”
吴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姑爷,这些话本不该我来说,但您现在是小姐的丈夫了,知道也好。”
她压低声音:
“小姐的生母,是云家的原配夫人。老爷……也就是小姐的父亲。”
“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有了人。那人怀了孩子,闹上门来,夫人一气之下,身体就垮了。没两年,出车祸走了。”
“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人就进了门,成了新夫人。”
“老爷被她迷得团团转,把公司里的很多事交给她打理。”
吴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可那位新夫人只会往自己兜里搂钱。小姐这些年,一个人扛着整个公司,还要防着那些人从背后捅刀子。”
我把所有信息串了起来。
新夫人逼云咏珊嫁给莫日明,莫日明派人下药。
下药的光头,上了秦东海的车。
秦东海,是公司的行政总监。
而行政总监这个位置,往往是老板的心腹。
如果秦东海不是云咏珊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吴妈,秦东海这个人,您知道吗?”
吴妈的脸色变了一下。
“秦总监……当年是新夫人介绍进公司的。”
果然。
晚上十点多,云咏珊才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直接开口:
“今天在公司楼下,我看到一个人。”
云咏珊脚步一顿:
“谁?”
“那晚追你的光头。”
我把下班的所见所闻说了。
她没有说话,但脸色变了。
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更冷:
“你确定没看错?”
“光头,一米七五左右,左耳有一道疤。”
我把细节一个个说出来。
“那晚他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时候,差点一棍子砸我脑袋上。这张脸我忘不了。”
云咏珊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包放在一旁。
“下药那天晚上,我是从公司出来的。我的车被人动过手脚,半路抛锚了。然后莫日明的车就出现了。”
她转头看我:
“如果我的行踪没人提前泄露,他们不可能掐得那么准。”
“秦东海知道你那天几点走?”
“他知道。所有高管的行程,行政部都有记录。”
我俩对视了一眼。
“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你打算怎么安排?”
她没回答。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忽然有点来气。
“云咏珊,我知道你有本事,是大总裁,谁都瞧不上。但你知道那帮人是什么人吗?下药、追车、买通内鬼——他们什么事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