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内。
秦东海捂着受伤的鼻子,一见到云咏珊就开始卖惨。
“云总,我在公司干了八年,兢兢业业,从来没出过差错。”
“今天我就是正常巡查,发现医务部门口聚众闹事,过去处理一下,结果这个新来的二话不说就动手!你看看我这脸!这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云咏珊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苏牧,你说。”
我看着她复杂的目光,心里忽然有点发凉。
她不会信了吧?
“药不是我偷的。我打他是因为他骂我。”
我看着秦东海。
“你说我有爹生没娘养。”
秦东海愣了一下,又哭丧着脸:
“云总,我当时就是在正常执法。”
“执法?”
我笑了一下。
“你是行政总监,不是警察。”
“够了。”
云咏珊开口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苏牧,不管他骂没骂你,你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不是你逞凶斗狠的地方。”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继续说,眉头微微皱着。
“现在闹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私底下还是我老婆呢。
现在当着秦东海的面,她就开始跟我讲规矩了。
也是。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对外是夫妻,对内各过各的。
这时秦东海又在颠倒黑白地哭诉,一口咬定我偷窃药品、当众动手行凶。
我懒得再多费口舌。
“既然云总认定是我的错,那我无话可说。”
我转身就打算离开。
“你去哪?”
“辞职。”
我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反正我也没签正式合同,今天就走。”
门还没拉开,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云咏珊皱眉: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女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U盘,气喘吁吁的:
“云、云总,五楼的监控录像……我拷过来了。您要不要先看看?”
秦东海的脸色变了。
云咏珊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对秘书说:
“放。”
画面没声音,但能看到是员工自发前来求药,秦东海无端挑事,还指使保安暗中栽赃。
秘书紧接着补充,医务部盘点过后,药品分文未少。
铁证摆在眼前,云咏珊脸色铁青,这才明白自己错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