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又开口了,这次语气更认真:
“另外,苏医生自己配的那副提神药,已经拿去化验过了。成分不比那瓶进口药差,甚至更好。他根本没必要偷。”
她说完,安静地退到一边。
云咏珊一下子站了起来,又震惊又恼怒。
“秦东海。你利用职权栽赃陷害,公报私仇。你被停职了,公司法务部会对你栽赃的行为进行评估,如果有必要,会移交司法机关。”
秦东海急忙喊道:
“云总!我在公司八年——”
“八年。”
云咏珊打断他.
“八年你就学会了欺负新来的、骂人家没爹没娘、往同事口袋里塞赃物?”
秦东海脸色涨得通红。
“立马给我滚出去反省!”
这话一出,秦东海颜面尽失,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
我没理会云咏珊,冷着脸拉开门,径直回了医务部。
我正装模作样地收拾我的东西,就听到专属于云咏珊的脚步声了。
一旁的谭婉婷刚想打招呼,就被她一句话支走了。
门被关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我头都没抬,继续往包里塞我的大茶缸子。
“苏牧……”
我没理她。
她又喊了一遍,走过来,站在我办公桌前。
“手伸出来。”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拿起我的右手,翻过来看了看。
她低头看着那伤口,睫毛微微颤。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咏珊,瀚天集团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在跟我说对不起?
“你说什么?”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眼眶有点红,但语气还是硬的:
“我说对不起。你没听见就算了。”
“听见了听见了。”
我赶紧说。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装作在看,但我注意到文件拿反了。
“云咏珊。”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逼近她。
她吓得往后退,最后靠在了墙上。
我低头凑到她面前,看她红透了的耳朵。
“老婆,你刚才在办公室里凶我的样子,可真让人伤心啊。”
“光是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我?我这人很记仇的,除非……”
她有点慌乱。
“除、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我亲一口作为精神损失费。”
我厚颜无耻地把脸凑过去。
云咏脸颊一红,终于反应过来我是在逗她。
她一把推开我,娇斥一句。
“苏牧!你简直得寸进尺!”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你一周之内,给我配出一万份提神药,分发给全公司所有部门!少一份,扣你工资!”
她板着脸说完就摔门而去。
我当场哀嚎,叫苦不迭,资本家太狠了。
可摸了摸刚才被她推过的胸口,我又傻乐出声。
害羞就害羞嘛,还罚我配药。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别说一万份,十万份小爷我也给你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