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老婆大人的一个微笑,整个下午我都在药房里化身无情的捣药机器。
等我把第一批提神药打包好时,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了!
手机屏幕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条消息,是我那冰山老婆发来的:
“车库,等你。”
完犊子了!让冰山女总裁等我半小时,她不会直接把我从五万块降薪到五百块吧!
我冲向地下车库。
远远地,我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还停在专属车位上。
我心里顿时一暖,傲娇富婆嘴上说着狠话,可还是在等我!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
云咏珊整个人蜷缩在方向盘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老婆!你怎么了!”
我心头大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冷得直打哆嗦,脉象的乱作一团,那血莲的寒气,竟然毫无征兆地全面爆发了!
“冷……好冷……”
“别怕,有我在!”
我直接用外套把她裹住,把她放在后座,然后一路狂飙回了别墅。
车刚停稳,我抱起她就往楼上冲。
吴妈听到动静跑出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翻出一个小瓷瓶:
“姑爷!这是以前一个老中医留下的药,能压制小姐的病,快给她喂下去!”
我接过药丸塞进云咏珊嘴里。
“吴妈,这药多久能起效?”
“最快……最快也要几个小时啊!”
吴妈急得直掉眼泪。
几个小时?
等起效了黄花菜都凉了!
她体内的寒毒发作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凶猛,血莲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
“吴妈,你先出去,把门关好,任何人不许进来!”
我把吴妈请出去,反锁了房门。
看着床上冻得发抖的她,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老婆,得罪了!我这可是在救你的命,绝对不是趁人之危!”
我迅速解开她的外套,将她扶坐起来。
双手贴上她的后背,我闭上眼睛,气沉丹田。
将卧龙山二十三年的纯阳内力,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灌入她的体内。
冰火交锋,两股力量在她经脉里殊死搏斗。
我感觉自己的真气在飞速流失,体力也在大量消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身上的寒气终于被我强行压制下去,脸颊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我长出一口气,只觉得身体彻底被掏空,眼前一阵发黑。
“吧唧”一下,我脑袋精准砸在了她那片柔软上,彻底昏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正睡得香甜,就感觉有人扒拉我的手。
我睁眼一看,自己正紧紧抱着云咏珊,原来她比我先醒了。
我厚着脸皮在她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
“老婆,早啊,你身上好软……好香啊。”
“苏牧!”
她脸红透了,羞愤欲死地推了推我。
“你……你快起开!”
我见好就收,一骨碌爬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把脉。
寒毒暂且压下去了。
我收起吊儿郎当的笑脸,追问:
“老婆,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咏珊垂下眼眸,神色有些黯淡:
“这个病跟了我十年了。十年前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突然发病差点死掉。也就是从那天起,我脊椎上就多了一个红色的莲花图案……”
十年前?这不是天生的病!
这是有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在她体内种下了“血莲”!
我握住她的小手,无比认真地发誓:
“老婆,别担心,我发誓一定治好你!”
云咏珊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片刻后微笑起来。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