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转身走出了这座奢靡的酒店。
外面的空气很冷,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9
一个月后。
京城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凛冽,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坐在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热拿铁。
马路对面,是一家门面奢华的地下会所。
林家破产的消息在一个星期前就登上了财经新闻的头条。
周家的报复雷厉风行,不仅查封了林家所有的资产,还让他们背上了高达几千万的巨额债务。
为了还钱,林父被逼得跳了楼,虽然没死,但摔成了植物人。
林母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疯人院。
至于那个自诩天生富贵命的林娇娇。
我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对面会所的后门被推开。
林娇娇穿着一件廉价的暴露吊带裙,在零下几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正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腰,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塞。
那个男人似乎很不满意她的服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掐了几把。
林娇娇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陪着僵硬的笑脸,任由男人摆布。
听说,周家放出话来,这几千万的债,必须由林娇娇“打工”来还。
她现在是这家会所里最底层的陪酒女,每天接待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混混。
我收回目光,突然听到咖啡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你个小贱妇!快把钱给我!陈宇的腿还等着钱做手术呢!”
我转头看去,只见婆婆正拄着一根破木棍,死死拽着林娇娇的头发不放。
陈宇的下场比林娇娇更惨。
他因为做假账涉及金额巨大,原本要被判十年以上。
但他为了减刑,在里面把林家咬得死死的,结果得罪了里面的人。
不知道周泽动了什么手脚,陈宇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断了双腿,成了彻底的废人。
因为需要巨额的医疗费,婆婆只能每天来会所门口堵林娇娇。
“老不死的东西!你给我滚开!我哪有钱给你!”
林娇娇被扯得头皮发麻,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婆婆的脸上。
“要不是陈宇那个废物连做假账都做不明白,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婆婆被打得眼冒金星,顿时像头发疯的老母猪一样扑了上去。
“你还敢打我!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我们陈家能破产吗!”
两人就在会所门口的台阶上,不顾形象地撕打在一起。
林娇娇穿着高跟鞋,本就站不稳。
婆婆发了狠,一口咬在林娇娇的大腿上。
“啊!”
林娇娇惨叫一声,猛地用力一推。
婆婆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她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林娇娇的裙子。
只听“刺啦”一声,两人像滚地葫芦一样,顺着十几级陡峭的水泥台阶,直直地滚了下去。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台阶下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和林娇娇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