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路人惊呼着围了上去,有人拨打了120。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静静地看完了这场闹剧。
后来我听说,那场跌落让婆婆和林娇娇都摔断了脊椎。
两人虽然保住了命,但都成了高位截瘫的废人。
陈宇因为交不起住院费,被医院赶了出来,只能拖着两条断腿,在京城的地下通道里靠乞讨为生。
他们三个,算是彻底被锁死在了地狱里,互相折磨,永无出头之日。
我站起身,结了账,推开咖啡厅的门。
寒风迎面吹来,却吹散了我心头积压了三年的阴霾。
10
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陈宇的判决书下来了,因为经济诈骗和职务侵占,他被判了八年。
由于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被查封用来抵债,当初那份逼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自然成了一张废纸。
我拿着律师出具的财产分割证明,正大光明地拿回了属于我的那部分婚前财产。
虽然不多,但足够我重新开始。
我回了一趟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房子。
房子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即将被法拍。
我站在门外,没有丝毫留恋。
我唯一带走的,是从警察局物证科领回来的那个被砸碎的翡翠手镯。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哪怕碎了,我也要带它走。
半个月后,我带着行李,坐上了离开京城的高铁。
这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屈辱和背叛,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高铁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新公司HR发来的入职通知。
这是一家位于南方沿海城市的新兴科技公司。
我凭借自己这几年在行业内积累的经验和人脉,成功应聘了项目总监的职位。
没有了陈宇的打压,没有了婆婆的吸血,我终于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江总,下周的那个大项目竞标,资料已经准备好了,您要过目一下吗?”
微信里,新招的助理发来一条语音。
我按住语音键,声音平稳而自信。
“发到我邮箱吧,我今晚看完给你回复。”
放下手机,我摸了摸手腕。
那里戴着一条新打制的金镶玉手链。
我找了最好的工匠,将那只碎裂的翡翠手镯,用金丝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虽然有了裂痕,但却比以前更加坚固,也更加独特。
就像现在的我。
曾经被他们踩在脚底,被他们试图碾碎。
但我没有死,我带着满身的伤痕,重新站了起来。
高铁穿过一个长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南方的阳光比京城要温暖得多,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宇,林娇娇。
你们在阴沟里慢慢腐烂吧。
而我,要去迎接属于我的,广阔人生了。
“女士,需要喝点什么吗?”乘务员推着小车走过来,微笑着问道。
我睁开眼,冲她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谢谢。”
“我现在的状态,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