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冷笑了一声:“我妹妹说了,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顾寒洲心里。
他推开椅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舒禾!
他不顾一切往外冲,白苏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
“寒洲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顾寒洲红着眼吼道:“滚开!别碰我!”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掀翻在地。
唐离在后面凉凉地喊了一句:“顾先生,你别走啊,公司交接和净身出户的字,还需要你配合签一下呢。”
但顾寒洲已经冲出了办公室,冲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里,顾寒洲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的车。
白苏不甘心地追了上来,死死拽住他的车门把手。
“寒洲哥,唐姐已经不要你了!你现在只有我了!”白苏急急地说。
顾寒洲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跟舒禾比?”顾寒洲咬牙切齿地低吼。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耍心机,舒禾会跟我离婚吗?你把我害得一无所有,马上给我滚!”
白苏被他这副狠厉的模样吓得退后两步,见顾寒洲翻了脸,她也露出了真面目。
她啐了一口,指着顾寒洲的鼻子骂:“你少在这装情深!你要是真爱她,能被我几句好话就勾上床?”
“你既然知道她家是那种惹不起的豪门,干嘛还为了我得罪她?说白了你就是又蠢又贪!”
“现在好了,你什么都不是了,我还得赶紧跟你撇清关系,免得被你连累!”
说完,白苏像躲瘟神一样,转身就跑。
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只剩下顾寒洲一个人。
他靠着车门,颓然地滑坐在地上,双眼猩红,拳头死死砸在水泥地上,骨节渗出鲜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而绝望的嘶吼。
顾寒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他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差点追尾,跌跌撞撞跑到楼下,发现楼道里一片狼藉。
几个搬家工人正扛着沙发、茶几往外搬。
顾寒洲冲上去拦住:“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搬我家东西的?”
这时,唐离的私人助理拿着资产登记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顾先生,请您冷静,这套房子当初购买时挂在公司名下。”
“现在公司已归唐大小姐所有,房子自然要依法收回。”
“您的私人物品已经打包好放在门卫室了,请您马上离开,如果您强行阻挠,我们会报警。”
顾寒洲呆在原地,看着那张他窝了无数个周末的沙发被粗暴地抬走,看着那盏我们一起在国外跳蚤市场淘来的复古落地灯被塞进纸箱。
被赶出小区后,顾寒洲一个人站在深秋的街头。
他拿出手机,一遍一遍地拨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