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家务事三个字,老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苦涩地抹了一把脸,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这公司,早晚得被那个女人和她弟弟玩死。”
“谢宁,你交个底,你们去哪了?”
“鼎丰集团。”我没有隐瞒。
老王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苦笑起来:“好去处,好去处啊。其实我也受够了。我在这个位置上,每天就是个受气包,被那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谢宁,鼎丰那边,还缺人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老王虽然在张丽面前唯唯诺诺,但他手里掌握着公司大量的行政和渠道资源。
“林总是个求贤若渴的人。你要是想动,我帮您引荐。”
“好!”老王一拍大腿,“这破总经理,老子也不干了!”
说完,他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人事部总监的电话。
“老刘,带上公司的公章,来我办公室一趟。对,马上。”
五分钟后,人事部刘总监一头雾水地走了进来。
当他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一拍大腿,当场从电脑里打印了一份自己的辞职信。
“妈的,昨天张宇那个草包还跑来人事部,教我怎么用ai筛选简历,把几个985的对口人才全给筛掉了!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老王,谢姐,带我一个!”
就这样,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完成了一场极其荒诞又极其爽快的集体大逃亡。
老王和刘总监利用职务之便,当场给我们所有人批了离职流程,盖了公章,结清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
流程走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晚,鼎丰集团的林总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厅,为我们举办了隆重的接风宴。
香槟、龙虾、鲍鱼,还有林总亲自发到每个人手里的厚厚一个入职大红包。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而此时此刻,我的前东家,却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我淡淡地说。
“老王和老刘呢?!我给他们打电话!”
“别打了陈董,他们也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