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鼎丰集团再次为我们组开了盛大的庆功宴。
林总高兴得连喝了三杯白酒,当场宣布给我和团队发放五十万的现金奖励。
大李和小周他们激动得又哭又笑,整个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晚上十点,庆功宴结束。
我喝得微醺,刚走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准备叫代驾。
突然,昏暗的灯光下,窜出一个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陈董。
此时的陈董,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眼眶通红。
我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冷冷地看着他:“陈董,有何贵干?”
“谢宁,算我求求你,看在咱俩的交情,你回来吧!条件你随便开,我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你都行!公司快撑不下去了,今天这个标一丢,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看着眼前这无比解气却又无比可悲的一幕,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陈董,当年你对我有一饭之恩,这些年我为你赚了几个亿的利润,这份恩情,我早就还清了。”
“算我跟老东家有缘无分吧。陈董,好自为之。”
后来,行业里传出了一些八卦。
听说那天晚上回去后,张宇为了将功补过,偷偷用他的豆包去给一个外贸客户写英文回信,结果ai翻译出了严重的政治错误,导致客户直接向海关举报,老东家面临巨额罚款。
陈董彻底疯了。
他拿着菜刀把张宇赶出了公司,转头就跟张丽办了离婚手续,并且让律师起诉张丽,要求她承担公司损失。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扶弟魔老板娘,落得个人财两空,每天在朋友圈里痛骂男人没良心。
而那个自诩为高科技人才的张宇,因为行业名声彻底臭了,连个前台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种树去了。
老东家在巨额债务的压迫下勉力支撑。
听说陈董卖了别墅和豪车,遣散了大部分员工,又变成了创业初期那个跑什么都亲力亲为、低三下四的中年男人。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一个销冠来帮他打江山了。
而我在鼎丰集团混得风生水起。大李成了新业务部的副总监,小周也带起了自己的独立小组。
周末的时候,我们团队包下了一艘游艇出海团建。
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我端着香槟,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谢姐,敬你!”大李举起酒杯,大声喊道。
“敬谢姐!敬未来!”大家齐声附和。
我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去他妈的职场pua,去他妈的皇亲国戚。
老娘有实力,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