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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沙袋又跑了一圈。
电击棒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七八处焦痕。
皮肤烧焦的味道混在汗水里，恶心又刺鼻。
突然我左脚磕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跑道上。
膝盖皮肉翻开，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手掌也磨破了，砂砾嵌进伤口，疼得发麻。
“起来。”
西装男再次举起电击棒。
教官冲过来，一把抓住西装男的手腕。
“够了！你没看到她身上全是伤吗？”
导员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张教官，我在训练我的学生，请你让开！”
“周老师，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是虐待！”
导员声音忽然拔高：
“张教官，你这么紧张她，是被她那张脸勾住了？”
教官脸涨得通红：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是担心学生出事！”
导员嗤笑一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部长吗？我是周敏。”
“有个姓张的教官，训练学生不称职，还跟女学生搞暧昧，麻烦您处理一下，换个人来。”
她挂断电话后不到一分钟，教官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一点点变白。
“是我知道了。”
导员扬起笑脸：
“怎么，还不快滚！”
教官攥紧手中的帽子，咬牙转身离开。
导员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压低声音：
“夏念，我最看不起你这种靠装可怜博同情的货色。”
“男人可能会心疼你，但在我这儿没用。”
她低声笑了笑。
“去年有个女生说自己低血糖，我让她站了四个小时，她晕倒送医院，检查后屁事没有。”
“之前还有女生也是动不动就呼吸困难，我把她关在器材室一天，出来之后老实得像条狗。”
她眼神陡然变冷：
“你们这种，就是欠收拾。”
她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
“赶紧给我继续跑！”
喉咙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我闷响一声，心脏停了一拍。
手腕上的通讯手表亮起红灯，传出人声：
“生命体征异常，请立即回应。”
我张开嘴，嗓子只挤出一个音节：“救——”
导员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手表拽掉。
一声脆响，我的手臂脱臼了。
她把手表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上去，屏幕碎裂，彻底熄屏。
她冷笑：
“你他妈真会演。刚才那段对讲也是提前录好的吧？”
“你不配上这所5大学，应该去考戏精学校。”
“这里要的是真材实料的学生，不是你这种靠卖惨上位的垃圾！”
我无力辩解，右手垂在身侧晃荡，疼得我浑身发抖。
西装男拿着电击棒在一旁虎视眈眈。
我咬牙叼起右手的沙袋，继续往前跑。
刚迈出一步，身体就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栽倒。
额头撞在跑道边缘的石阶上，血从眉骨上方涌出来，糊住我的视线。
西装男用电击棒戳我后背。
电流穿过身体，我整个人弓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给我起来！”
导员一脚踢在我的背骨。
我趴在地上，手指已经抠出血，心脏跳到不正常。
突然一个声音从跑道尽头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