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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小跑过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学生。
他看了导员一眼，斟酌了一下语气：
“周老师，夏念同学是学校特批不参加军训的，她身体确实有特殊情况。”
“如果她有哪里冒犯到您，我们可以换一种教育方式，体罚不合适。”
导员从包里抽出那张体检单，甩在校长胸口。
“校长，夏念的入学体检一切正常。她根本就是在骗你，骗学校。”
“哼！你这么护着她，她是你私生女还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校长的脸从红涨到紫，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
“周老师，林念同学确实是为国家工作的，具体内容是机密，我也不太清楚。”
“总之你不能伤害她，否则上面会追究。”
导员声音拔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这是在纠正弄虚作假的歪风邪气，培养诚实守信的栋梁之材！”
“就算是国家的人，做错了事也得认罚。”
“倒是你，校长，拿着国家的工资，明知学生有问题还帮忙打掩护，这叫渎职。”
她往前迈一步，眼睛射出利箭。
“你这个校长位置不想干了，有的是人想干。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校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西装男直接上前一步，扣住校长的肩膀，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当众拖走。
导员从地上拿起一个大喇叭，按下开关：
“全体师生注意，我是军训总负责周敏。今天我要公开处理一名严重违纪的新生，夏念。”
“她伪造体检报告，谎称自己为国家工作，骗取军训特批，拒不参加训练。”
“这种人品败坏的学生，我今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治治。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操场四周陆续聚拢来上百名学生，有人举起手机拍，有人踮着脚往跑道中间看。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涌过来：
“伪造体检报告？胆子也太大了吧。”
“说是为国家工作，真能吹，她以为她是特工啊。”
“听说她还勾引教官？教官都被撤职了，真不要脸。”
“这种女的就活该被治，不然以后出去丢我们学校的脸。”
辅导员举起大喇叭，面向人群：
“大家都看到了，撒谎造假的人，就算装得再可怜，也逃不过学校的纪律。”
“今天我周敏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学她，我一样治！”
人群开始为周敏鼓起掌来：
“周老师三观太正了！这才是负责任的老师！”
“最烦这种装病的绿茶，周老师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周老师威武！我们支持你！”
辅导员满意地扬起下巴，朝人群挥了挥手。
我撑着一口气，用左手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导员
那是国家安全中心给我的紧急联络电话。
“周老师，您打这个电话就知道我没有撒谎”
导员低头嘲讽地看了我一眼。
“还在演？行，我今天就陪你演到底，把你整个诈骗团伙一锅端了。”
“到时候证据确凿，我就让校方直接把你开除！”
她照着那串数字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