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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响起苍老的声音：
“哪位？”
导员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一串零，既没有区号，也没有归属地。
她愣了愣才考口：
“你是谁？”
“有个叫夏念的学生军训不好好练，让她跑圈她说自己不能运动。”
“她撒谎成性，还说什么为国家工作，打这个电话就能证明。你是她找来的托吧！”
对面老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焦急：
“我是国家生物安全中心顾问委员会主任陈伯昭。”
“夏念是国家一级保密项目的核心载体，她的身体状况受国安局直接管辖，绝不可受剧烈运动！”
“国家实验室已经收到她身体状况的报警，已经出动特派员了！我命令你立即停止一切体罚行为，马上为她安排医疗救治！”
导员嗤笑：
“陈伯昭？我还陈道明呢。这剧本写的不错，夏念花多少钱请的你？”
“这不是演戏，你犯的是危害国家安全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导员直接打断：
“你们这帮骗子胆子够大的啊，敢冒充中央领导？”
“信不信我让人反追踪这个号码，到时候把你们一锅端了，让你们牢底坐穿！”
她狠狠挂断，把那串号码拉黑。
“夏念，你这戏班子搭得够全的。又是校长，又是军委，下一步是不是要请外星人来救你？”
远处又走来一个保镖，他递给导员一张纸。
“夏念，这是我给你写的检讨书。”
导员站在我面前，开始念上面内容：
“本人夏念，入学军训期间伪造病历，逃避训练，多次对辅导员撒谎。”
“高考体检报告亦系造假，并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录取本校资格。”
“以上行为性质恶劣，本人羞愧难当，现公开忏悔，自愿申请退学，绝不反悔。”
她把纸举到我面前。
“来，签字。签完你就可以不跑了。”
她把笔硬塞到我手里，我挣扎着不愿接。
衣领被扯开，露出锁骨下方一个黑色贴片，边缘亮红灯。
那是安全中心给我配的生命体征稳定仪，二十四小时监测心率，同时向卫星发送定位。
红灯闪烁，说明我的心脏已经快到极限。
导员伸手揪住贴片用力一扯。
铁片离体的那一瞬间，心脏像被人从胸腔里往外拽，我疼得整个人弓起来。
“这又是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几块钱的led玩具，贴胸口装心脏病？”
她把贴片扭成麻花状，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的呼吸跟不上心跳的节奏，空气灌进喉咙又吐不出来。
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层灰白，边缘开始模糊。
导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不肯乖乖签是吧？按住她！”
西装男死死把我按在地上。
导员抓起我的右手食指，沾了地上还没干透的血，按在纸面上。
“行了，现在我就上报学校开除你！”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操场边上的人群开始骚动，众人往声音来源方向张望。
数十辆装甲车迅速驶来，将操场整个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