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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朝傅予航低头,求他,
“你不是对天发誓,会无条件相信我的吗?”
“再等一个月,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可傅予航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拖我一个月,给你养母拿着那笔我爸妈的救命钱做手术,然后逃之夭夭,难道你就不心虚吗?”
“也是,不就是个拜金骗钱的下等货色,你根本没心!”
我茫然抬起头,“你在说什么啊?”
再等一个月,伯父伯母那边局面已定,他也可以继续当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了。
我从绑匪手里救出他们时,他们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不能将他们还没死的消息透露出去,连他们亲儿子都不能告知。
就像今天喝酒,傅予航口无遮拦,倘若全吐露出去,会坏了他们的大计。
那时,他们略带善意地调笑,
“等我们回来,你们就办婚礼吧。”
“这下予航不用跳海,威逼我们让娶你了,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
就差那么一步,我以为傅予航足够信任我,我也以为我们能挺过这关的。
我被傅予航当众换上那套布料,口哨声此起彼伏,像是把我扒光了一样。
他冰冷的手指死死钳住我,一把将我推下百米水柱。
“安雪珍,你要不是攀上我傅予航女人的名头,就你这丑女之姿,能靠美人鱼戏珠日赚百万吗?”
“你该感谢我,给你机会,一次性接触了上百个金主。”
“省得你跟着我落魄,费尽心尽去一个个勾引。”
水压瞬间袭来,让我窒息不已。
鼻腔像是被堵住了,我忍不住咳嗽,又呛进一大口水。
傅予航拿出喇叭,“安雪珍,今天你要不潜入百米深的水管底部,找到唯一的珍珠,就别出来。”
我往返接近百次,就连水里面都有了血的铁锈味。
只想出去问他一句,“你当真对我只有恨,而无一分爱意了吗?”
却猛然听到水柱外,傅予航哄然大笑。
“安雪珍,那珍珠是假的,是我投影来戏耍你的。”
“我要你感受我父母掉入海里,无助窒息而死的痛感,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围人起哄,“傅少威武,以前当你是舔狗,现在发现你够狠。”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慢慢往下坠落,就像是决绝投入大海的怀抱。
有女生惊呼,“她好像真的溺水了,快打救护车啊。”
傅予航笑声猛地一滞,随后装作不在意道:
“安雪珍从小就是采珠女,论水性她是老手,怎会溺水?”
“她就是装的,想要博取同情,不准打电话。”
水压挤着胸腔,我算是彻底废了。
以后我再也下不了海,当不了采珠女了。
真希望我死了,那我们就两不相欠。
再醒来,我被安排到了养母邻床。
老人拽着我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珍珠,你怎么也患上了重度肺水肿,再下水,那可是会死的啊!”
她哭着哭着,欣慰一笑,“好在予航不舍得你吃苦。”
“看你们闹别扭,妈心里也难过,你把实情跟他说了吧。”
“什么实情?”
傅予航拧着眉,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