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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签署了生死状,找主办方预支了五十万酬劳。
帮养母重新换了家医院。
她推拒着那张银行卡,眼里溢满了心疼,
“是不是傅予航威胁你离婚,他这畜生的钱,我一分都不收。”
养母也拿出了五千元崭新的现金。
“珍珠,你先拿去用,妈还能挣钱。”
我捏紧了拳头,没要。
转身拨打了傅予航的电话,
“畜生,你让我妈去做试药人,以命换钱,你还是人吗?”
“你当真,恨不得我们母女俩去死吗?”
沉默良久,我自嘲一笑,声音布满了疲惫,
“傅予航,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一百万,一周后就还你,从此两不相欠。”
随后,傅予航打了99通电话,但我都没接。
电话拨打间隙越来越短,他似乎意识到,真的快要失去我了。
我忍着窒息感,去找了我妈的主治大夫。
同时,他也是这些天我进行下水训练的急救医生。
光是这五天,我瞒着养母,进了五趟icu。
“安小姐,您这身体,潜水一千米深,死亡率99。”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充满同情。
“为了钱,值得吗?”
值得,钱能救命,也能还债。
可身体骤然被掀翻,身后传来一声暴怒,
“安雪珍,见我落魄了,你就这么着急勾搭别的男人,你就这么缺钱吗?”
他拿出一沓钞票,轻蔑地扇了扇我的脸。
医生上前阻止,“您就是傅先生,安小姐的法定伴侣吗,她不顾危险要”
傅予航冷嗤一声,“我压根没跟她领过结婚证。”
我怔住了,那张被仔细放在相框里,被擦拭了无数遍的结婚证,居然是假的。
“当初我爸妈不允许我结婚,拿着假结婚证骗我,否则我怎会寻死觅活要跳海?”
“为不让你伤心,我一直没告诉你真相。”
“后来出事了,我只觉得老天有眼。”
“安雪珍,你不配做我妻子,我要跟别人结婚了。”
他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想要从我颤动的睫毛,看到我的惊慌失措与悲痛。
可我只是挤出一个笑容,“恭喜,是柳若欢?”
曾经,对方穿着火热红裙,捧着红玫瑰,跟在傅予航身后跑。
她的追求热烈而盛大,所有人都说他们门当户对,是顶级联姻。
可傅予航硬是将999朵玫瑰狠狠碾碎,当场将对方脸颊扇得红肿不堪。
还发誓,“我傅予航要是跟柳若欢在一起,就是条狗。”
正因他对我毫无保留的爱意,让柳若欢因爱生恨。
终止两家合作,造成了几百亿的损失,傅家才会陷入如今家破人亡的局面。
可傅予航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我深吸口气,还是最后可怜他提醒道:
“柳若欢别有用心”
傅屿航失声打断,“欢欢不像你这个下等货色,只会图我的钱。”
“你的美人鱼戏水照存放在成百上千个男人相册里,真脏!”
“我爸妈说得没错,谈恋爱玩玩什么货色都行。”
“但要结婚,还是得找门当户对的。”
我麻木地微笑祝福,却又惹了他的不快。
“礼金一百万,就算两清了。”
他还是认为我私吞了他父母的赎金,这次我没再解释。
“婚礼当天,我定当送到。”
那天,我从直播间看到了现场。
是我幻想了上万次的豪华游轮婚礼,行驶在我们定情的那片海域。
珍珠铺满了场地,现场全是梦幻泡泡。
同伴们的提醒声却将我从回忆中唤醒,
“安雪珍,穿戴好潜水设备,要行动了。”
三百米,五百米,胸腔挤压越来越严重,我好像听到傅予航在念誓词。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贵还是平凡,活着还是死亡,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想起他说,豪门婚礼誓词,从不说“贫穷”二字,我忍不住笑出声。
但下一秒,血大口大口从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岸边船只负责人脸色极其难看,
“潜水艇信号中断,快打家属电话!”
而拨打的号码,竟然是傅予航的。
因为我拜托他们将百万礼金准时送到,留个电话以防出岔子。
所以他们记混成了家属号码。
而婚礼现场,傅家父母穿着高档礼服高调献身。
随后,他们脸色大变,“逆子,你怎么跟仇人之女结婚?”
“你老婆不是雪珍吗,怎么换人了?”
傅予航脸色煞白,“你们没死?”
他疯了般冲出婚礼,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