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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山吓得浑身发抖。
“臣臣接旨!”
他伏在地上。
四周的官兵也齐刷刷扔下武器,跪倒了一大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鸣野手中的剑落地。
他不敢置信地后退。
“你你何时有的先斩后奏之权?”
他声音都在打颤。
我收起圣旨,一脚踹在陆鸣野的腹部。
陆鸣野呕出一大口酸水。
“当初我拿命救下圣上,圣上赐我的底牌。”
“难道要向你这废物报备?”
宋远山见状,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
他赶紧爬过来,企图拿亲戚关系攀扯。
“郡主息怒!这都是误会啊!”
“下官也是为了维护京城治安,鸣野他也是一时糊涂”
“误会?”
我冷笑一声,手腕一抖。
长鞭甩出,直接抽在宋远山的脸上。
宋远山的下颌骨被我一鞭子抽得粉碎,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他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当场痛晕过去。
全场官兵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将带血的长鞭收回,直接下令。
“将这些伤我府兵的官兵,全部打入死牢!”
“听候发落!”
跟来的府兵们士气大振。
立刻上前将那些缴械的官兵全部绑了起来。
黎萋萋发抖。
她终于不装宝宝了,想往人群里躲。
“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逼的”
我一步上前,军靴踩住她的脚踝。
稍一用力。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
黎萋萋惨叫。
“你不是喜欢让人抱吗?”
我蹲下身,拍了拍她满是泥污的脸。
“今天本郡主就让你爽个够。”
我站起身,吩咐身后的府兵。
“拿两条粗麻绳来。”
粗糙的麻绳很快被送了上来。
一头套在陆鸣野的脖子上,像拴狗一样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死死勒住黎萋萋的腰。
最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牢牢拴在我的战马马尾上。
陆鸣野吓得拼命挣扎。
“青岚!青岚你不能这样!”
“我是侯爷!你这样折辱我,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理会他,翻身上马。
一夹马腹。
“回府!”
战马迈开蹄子。
陆鸣野和黎萋萋被拖倒在地。
“救命啊——”
惨叫声响彻京城。
全城百姓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让开道路。
“这就是惹怒将门虎女的下场吗?”
靖远侯府的大门轰然关上。
我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接过青鸢递来的热茶。
脚下,奄奄一息的陆鸣野和黎萋萋。
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在石板路上磨烂了。
黎萋萋竟然还妄想靠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她咬着满是泥污的手指头,在地上扭动着身躯。
“宝宝饿了”
她夹着嗓子哭喊。
“宝宝要喝奶奶,要喝甜甜的羹汤”
“快给宝宝弄吃的”
我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声。
“好啊,宝宝病是吧?”
我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
“青鸢,去后厨把那桶发酸的泔水提来。”
“给我们的宝宝,好好喂奶!”
几个丫鬟早就看黎萋萋不顺眼了。
立刻提着一桶泔水走了过来。
“不!我不要喝!”
黎萋萋闻到那股味道,吓得连连后退。
丫鬟们可不惯着她。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行捏开她的嘴。
拿着木瓢,将泔水一瓢一瓢地往她嘴里灌。
黎萋萋被灌得直翻白眼。
泔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领里,她趴在地上狂呕不止。
陆鸣野看着心痛欲裂。
他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青岚,求你停手!”
他哀求。
“她真的会死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放过她吧!”
我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你当然有错。”
我冷冷地看着他。
“用我的嫁妆养你的外室,用我的俸禄给她买赤金头冠。”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管家捧着侯府的对牌和账本走了上来。
“把钥匙全部交出来。”
我当着陆鸣野的面,将侯府兵权和库房的钥匙全部收缴。
陆鸣野彻底慌了。
“青岚,我是为了侯府的子嗣啊!”
他还在试图狡辩。
“你三年无所出,我总不能让陆家绝后啊!”
我懒得听他放屁。
直接将一叠厚厚的信件砸在他的脸上。
“看看这些是什么。”
陆鸣野颤抖着手捡起信件。
只看了一眼,他便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
里面全是他这些年在外面,借着我的名义收受贿赂、卖官爵的罪证。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来人。”
我下令。
“将这对狗男女关进漏风的柴房。”
“既然是宝宝,就去柴房里吃糠咽菜,慢慢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