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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夏脸色惨白。
她整个人都在抖，却还不肯认输。
她尖叫起来：
“你撒谎！”
“你就是个穷学生！”
“你在诈骗！”
“你凭什么说自己是基金会会长？”
我没回答。
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那块巨大的
led
屏亮了。
白光一闪，刺得她下意识眯起眼。
屏幕上，是沈氏基金会四年来的完整资助流水。
收款人：林小夏。
每月三千五生活费。
每学期八千学杂补贴。
寒暑假往返路费。
冬天御寒物资申领单。
一笔一笔，日期、金额、经办人，全都清清楚楚。
礼堂里一下没人说话了。
刚才还替林小夏喊冤的人，也都闭了嘴。
我看着她那张绷到发抖的脸，开口：
“看清楚了吗？”
“每一分钱，都是从我的基金会打出去的。”
林小夏嘴唇哆嗦，还想说话。
屏幕已经切到了第二页。
是她那篇所谓“被我卡掉”的毕业论文。
查重报告很醒目。
相似率：82。
我拿着话筒，声音不大。
可礼堂里的音响，把每个字都送到所有人耳朵里。
“你说我卡你论文？”
“林小夏，你自己看看。”
“82的查重率。”
“字距里还藏了隐藏字符，想骗系统降重。”
“你当学术委员会的查重系统是摆设吗？”
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屏幕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她和论文枪手的聊天记录。
“三万块，包过。”
“格式我给你调好。”
“姐放心，我这篇去年帮另一个学校的人过了，绝对没问题。”
转账截图。
时间戳。
聊天
id。
全部对得上。
礼堂里终于炸了。
那些前两天在礼堂门口指着我骂的“正义同学”，这会儿一个个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直播间弹幕也变了。
“卧槽，真反转了。”
“我吐了，这女的也太会演了。”
“所以沈晏才是被网暴的那个？”
林小夏摇头，声音都变了。
“不是的”
“是王导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没问题的”
我笑了一下。
“对。”
“王导确实说没问题。”
屏幕最后一次切换。
是林父给王导的银行转账记录。
三十万。
备注栏写着：咨询费。
下面还有王导和林父的对话。
“放心，论文的事我来处理。”
“保送名额也给小夏留着。”
这下，连教师席都安静了。
王导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墙。
辅导员刘芳瘫在椅子上。
她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为了讨好一个骗子，得罪的是这所学校最大的金主。
我把话筒放回台上。
金属底座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抱歉。”
“你这种学术垃圾，我沈氏的奖，你不配拿。”
我转身，看向台下那些刚才还站在林小夏那边的人。
“这所大学，你也不配毕业。”
林小夏瘫坐在地上。
妆花了。
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
再也没有前两天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走下台阶。
一步一步。
脚步声落在她旁边。
她想往后缩，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场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