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沈家的那天,我没有带走太多东西。
除了我的私人物品,我只拿走了沈培川签过字的财产转让协议。
婆婆站在门口,看着我把行李搬上车,神情复杂。
“晚晚,是沈家对不起你。”她叹了口气,“那个孩子。你接回来了吗?”
“接回来了。”我淡淡地说。
“我能。看看她吗?”婆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以后再说吧。”我没有答应。
她看重的是沈家的血脉,而不是小七这个人。
我不会让小七再回到这个充满算计和虚伪的家里。
我带着小七搬进了我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
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小七对新家很满意。
“这里比福利院好,不漏雨。”她摸着柔软的沙发,认真地评价。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给她倒了一杯牛奶,“想怎么折腾都行。”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处理沈培川的烂摊子。
法院的动作很快,沈培川的资产被全数冻结。
他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连住的别墅都被抵押了出去。
听说,他和赵曼现在租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里。
娇娇的病需要持续治疗,每个月的医药费是一笔巨款。
沈培川没钱了,赵曼也原形毕露。
一天下午,我刚接小七放学,就在小区门口被赵曼拦住了。
她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精致柔弱的模样,头发凌乱,脸色蜡黄。
“林晚,你赢了。”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把小七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
“满意。还差得远。”
“你到底想怎么样。娇娇快没钱治病了。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赵曼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我毫无波澜地说,“你既然有本事生,就自己想办法养。找我哭有什么用?”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养了她五年,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心是肉长的。”我逼近她,“但我的心,只给值得的人。你们把我的女儿扔在福利院受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死?”
赵曼被我逼得后退了一步。
“那是个意外。我们不是故意的。”她还在狡辩。
“是不是故意的,留着跟警察去说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涉嫌遗弃罪。”
赵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转身就跑。
但我已经提前安排了人守在周围。
她没跑出多远,就被两个便衣警察按住了。
“林晚。你不得好死。”她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咒骂。
我看着警车远去,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晚上,我给小七洗完澡,哄她睡觉。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坏女人被抓走了吗?”她问。
“抓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给她盖好被子。
“那我的钱,是不是可以用来买很多很多肉?”她突然问。
我笑了。
“当然可以。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那我要买一百盆红烧肉,分给福利院的小朋友。”她认真地说。
“好,明天妈妈就带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