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订婚后,才知道他家有个寄居六年毫无血缘关系的小侄女。
小姑娘怯生生和我打招呼,未婚夫却嗤笑一声:
“别被她骗了,她心机深得很。当年她家破产,她穿着超短裙爬上我的床,没得逞后又赖着不走。”
“这种女人,必定是我们的阻碍,你离她远点。”
我看着小姑娘颤抖的手,谨遵他的话,不亲近不过问。
直到未婚夫出差,他把家交给我管时。
小侄女拖着行李来告别:
“我不想再惹小叔叔厌恶了,所以找了个男朋友准备搬走。”
我叹了口气,给她一张卡当添妆,送她离开。
本以为事情到此圆满。
可两天后未婚夫风尘仆仆赶回,红着眼掐住我脖子:
“谁准你把她嫁出去的!”
他一把手机砸在我脸上,
视频里,小姑娘哭到几乎晕厥,却仍强撑着:
“小叔叔,我的存在会惹小婶婶不快,所以她给我找了门亲事将我嫁了,可我还是想和你告个别。”
我看着未婚夫心痛到失控的眼神,
终于明白他其实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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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松开手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脸颊被手机砸破的地方还在流血,他站在我面前闭了闭眼,终于从失控里抽身。
他声音低哑,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克制。
“抱歉,是我激动了。”
“你先自己收拾一下,我去找她。”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得可怕。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指尖都在抖。
镜子里的我狼狈,脖子上一圈红痕脸上还有血,我苦笑一声,眼睛干得发涩。
顾砚舟一直是这样的人。
大院子弟,情绪永远藏得很好。
订婚后,他对我周到体面、礼数齐全,连我父亲都夸他稳重可靠。
可只有许棠,是例外。
他提起她时会冷笑,会厌烦,会失控。
他说她心机深,说她当年穿着超短裙爬上他的床,说这种女人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我信了,可今晚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爱那个所谓的小侄女,他口是心非。
凌晨三点,客厅终于传来动静。
我赤脚走出去,看见顾砚舟把许棠拖了回来。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
“顾砚舟,你放开我!我不回去!”
顾砚舟一言不发,把她拽进自己卧室。
门没关严,我看见他把许棠按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锁链,扣住她的手腕,锁在床头。
许棠彻底崩溃。
“小叔叔,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说是小婶婶逼我嫁人。”
“我只是想走,我真的不想再留在你身边惹你讨厌了。”
“你不是厌恶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抓回来?”
顾砚舟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吓人。
“当初爬床的是你,现在想走的也是你。”
“许棠,你凭什么以为,我顾砚舟是你想招惹就招惹,想甩开就甩开的?”
许棠哭着摇头,“小叔叔,我承认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可你的态度明明告诉我,你恨我,你讨厌我。”
她看着男人开口,
“可你有未婚妻了,也马上就要结婚了,那小婶婶呢?你把她当什么?我又算什么?”
我的手按在碎裂的玻璃门边,掌心被划破,疼得我浑身一颤。
我想听,我想听他亲口说,我算什么。
顾砚舟松开许棠,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谈一份合同。
“她当然是我未来的妻子。”
“她的家世、性格、父亲手里的资源,都适合站在我身边。”
“我会给她顾夫人的体面,也会给她该有的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许棠身上。
“可你不一样。”
“许棠,你招惹了我。”
“我厌恶你是一回事,但你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准嫁给任何人。”
我掌心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原来体面就是这样。
我的家世,我的父亲,我的性格,全都是他权衡过后的筹码。
而许棠是他的失控,是他不敢承认的欲望,是他披着厌恶外衣也要困在身边的人。
那晚,我回到房间,摘下订婚戒指。
顾砚舟,我给你三次机会。让我心痛三次,我会离开。
戒指落进垃圾桶时,我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