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的,但阮思纭还是要了何淑兰的剧本,当然是删减后的。
“好吧,既然你没时间,那我也不打扰你了,你要是好事将近,那可不许瞒着我啊~”阮思纭笑着说。
跟何淑兰道别后,阮思纭回了宣传科。
自己有了灵感,把写了一半的稿子删删减减,忙活到了下班那会儿,初稿就形成了。
还得再雕琢雕琢,阮思纭把稿子放好了。
从供销社买了一兜子东西回家。
在路上走着呢,就感觉后面有风袭来,她反应超快的一让一跑,跑出去十来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往后一看,卧槽!是变态!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拎着刀面目狰狞地朝她砍。
阮思纭大惊失色,谁啊谁啊谁啊?为什么砍她啊?
绝了,她今天还没骑车来。
但她也没有很害怕,一个菜刀而已,她能干死对方。
稍微冷静了点的阮思纭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个男人手上的菜刀上有血。
她没受伤,那这个血是从哪里来的?
旁边的路人也在帮忙,不敢上前,但也站得远远的,在拿东西打这个男人,阻止他向她靠近。
那边扔了个石头过来,一看就打不中,阮思纭惊险地截住了那块石头,她准头比路人好,往后退了几步,瞄准那人举刀的手,用了五成的力。
“嘭!”
打得狠了,阮思纭看见那人的手腕有点不自然。
“啊!!!”
这声惨叫自然是这个男人发出的。
阮思纭没靠近,而是让刚刚扔石头的人再扔几个过来。
那人可能有帕金森,所以那石头扔的七扭八歪的,阮思纭一个个拿在手里。
一个石头打在行凶男人的腿弯处,看得出来,腿弯折了。
一个打在他另一个手上,手也不自然地歪了。
一个打在对方脑袋上,见红了,但没死。
最后一块石头打在菜刀上,直接击出去两三米,这人绝对是再也够不到了。
早就说过了,阮思纭科室很好地研究过人体,那时候对田家那俩用的就是这个。
真当她在末世是划水的吗?
没点真才实学的,早就在第一波的死人堆里了。
“警察同志!就是这边!那人砍了人就是往这边跑的!”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传了过来。
一阵脚步声快速传了过来,越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几人:“……”
阮思纭还站在旁边,抱着自己买的东西,看着就是个被吓坏的小可怜。
周围的人看见警察来了,也都安心了不少,纷纷围了上来。
警察先是把那男人拷了起来,然后开始问发生了什么。
等听完了周围的人说了什么后,才将目光放在了阮思纭身上。
那带着警察过来的女同志也看向了阮思纭。
阮思纭回看过去。
这个女同志,其实看起来并不太妙,嘴唇泛白,眼下青黑,虚弱、脱水,身上的衣服也很邋遢,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着就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做过清洁。
看起来虚弱地不行,但那双眼睛就是很亮。
像是有火在燃烧。
阮思纭感到自己的异能狠狠地动了一下,和遇到女主的感觉不一样。
【999,是女主吗?】她还是问了
999。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999:【不是哦~宿主。】
和她想的一样。
“你、走吧去做个笔录。”警察同志想说什么,但看那个男人,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喊阮思纭去做笔录。
阮思纭同意了,和那个女同志一起跟在警察后面。
往前走了几百米,才发现不是她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在等着警察。
好几个和她旁边女同志一样的女同志,还有好几个警察。
那几个在安慰女同志的警察,一看见嫌疑人被带了回来,还变得这么凄惨,而且还多带了一个女同志回来,就多看了两眼。
那两个警察同志过去解释了一下。
阮思纭明显看到那边的警察在看她,她面无表情地抱着手里的东西。
她看见了那边的地上有血迹,估计就是这个男的弄的。
跟着他们到了警局,阮思纭觉得有必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看着,这可能不是一个小案子。
“你到这边做笔录。”那警察喊她。
阮思纭没动:“我先给我家里打个电话,我不回家的话,我爸妈会担心的。”
这个时间点,她爸可能没下班,这么想着,就先给阮文启打了电话。
“乖乖妹,怎么了?”阮文启这会儿心情好,声音都放轻了。
阮思纭张口就是大事:“爸,我在城南这边的警局。”
阮文启:“???”
他吓了一跳,立马起身,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怎么了?谁招惹你了?别怕!爸来了!”
操!他才留下的闺女!谁他妈的眼瞎了敢反扑?!他是不是太仁慈了?!
阮思纭立马把话说清楚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阮文启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更火了!妈的!什么治安啊!在他们县里居然还有这么猖狂的行凶!干什么吃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阮书记很生气,安慰了阮思纭一下,让人备车后,给李春兰打了电话,没打通,给家属院那边留了言。
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才坐车朝着城南警局去。
坐着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后,那警察忍不住和她说:“你都打了他一只手,怎么还要打他的头?”
那伤让局里看过了,很危险,再用点力,嫌疑人就会死了。
阮思纭弱弱开口:“我怕他再拿刀砍我,只有他不能动了我才不怕呀,我也不知道打他头了。”
“他一直在地上滚,我也打不准啊。”
难道说她防卫过当吗?那人都想kanren了,她没有一下子弄死他,都是考虑是法治社会才没这么做的。
俩警察也没话说了,门被敲响。
都没等他们去开门,门就打开了,阮文启一眼看到了自己闺女,“没事吧?脸都白了啊?是不是被吓到了?”
他拉着阮思纭好一顿看,阮思纭也难得没噎老父亲,怪顺地靠着老父亲。
阮文启松了一口气,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