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阮书记的女儿啊,果然人中龙凤,虎父无犬女啊!小小年纪就能制服行凶歹徒!“跟在阮文启后面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笑,对父女俩大肆夸赞。
“局长。”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在看到中年男人的时候立马走了过去。
阮思纭靠着阮文启,靠了一会儿后,觉得自己好像是太淡定了些。
“爸爸,我胸口疼。”阮思纭轻轻拉了一下阮文启。
阮文启刚想说“胸口怎么疼了”,就感觉阮思纭捏了他一下,不过几秒,就想起了曾经伪造的病例。
“喝点水缓一缓,不行爸爸就带你去医院。”阮文启倒了杯水过来,细声细语地和阮思纭说。
“阮书记,阮同志这是?”刚刚那阵儿,马局长也不敢开口啊,这会儿看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就关心一下。
阮文启:“我闺女身子不好,老毛病了。”
他叹息着,语气里对女儿的疼爱都要溢出来了。向来不情绪外露的人,居然这么说话,阮思纭余光看了一眼这个马局长,此人是敌非友啊。
李春兰跑过来的时候还在喘气,看到阮思纭和阮文启才松了一口气。
拉着阮思纭上上下下看了好久,没看到有什么伤口,这才冷静了下来。
阮文启那通电话属实是吓死她了,来的路上,脑子里都是些自己吓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春兰这才看向阮文启。
阮文启安抚了一下她,才道:“你先在这里陪闺女,闺女胸口不舒服,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先带她回去,我正好留下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李春兰有好多问题想问,但听到阮文启这么说,她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急切,拉了椅子坐到阮思纭旁边。
马局长暗道自己倒霉,看样子这阮书记是打算对这件事纠察到底了。
一个女儿也这么兴师动众的。
马局长暗暗看了阮思纭一眼,还以为阮思纭没看到呢。
那边阮文启和马局长去了解事情了,这边李春兰在陪着阮思纭,顺带问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阮思纭小声和她说了后,她又气急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上去呢?你知不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受伤了怎么办?”李春兰压低声音对阮思纭说,声音又轻又快。
阮思纭不抬头:“那我也不能剧烈运动啊,我跑不过怎么办?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我又没有受伤。”
有了她这句话,李春兰才想起来之前为了下乡弄的那个东西。
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妈,饿不?”阮思纭感觉自己是饿了,她都一个下午没吃东西了,更别说刚刚还来了一场体力活。
李春兰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看我饿吗?”
行叭,看来是气饱了。
她自己拿出从供销社买的小零食,开始“嘎吱嘎吱”吃起来,动静窸窸窣窣的,不大但让人忽略不了。
一开始李春兰还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呢,后面看她吃的香也没忍住,跟着一起吃了。
不过她没吃多少,她对这些零食不感兴趣,纯当打发时间罢了。
前前后后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阮文启才出来了。
那神情虽还称得上温润如风,但是阮思纭和李春兰可以肯定,他绝对是憋着火的。
“先回去吧。”阮文启没多说别的,只喊了妻女一起离开。
那马局长点头哈腰地送他们,直到看不见警局的影子。
车子是阮文启的司机开的,这还是阮思纭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坐上小轿车,和后世的车有明显的差别,所以她很是新奇。
自行车被放在后备箱里,此刻杜云国帮着拿了出来,和阮文启打了声招呼,就先离开了。
一家子哪还有心情回家里吃饭,直接去了国营饭店整口吃的。
吃饱喝足的,阮文启心里的火气也平复了不少。
一家三口就慢慢往回走,全当压马路了。
“文启,到底怎么回事啊?”李春兰还是忍不住,出来了就问。
阮文启冷哼一声,“人口拐卖,起了内讧,那几个丫头聪明想跑,被发现了,嫌疑人就拿刀kanren了,跑走了一个,不知道去哪儿了,和思思有点像,被认错动手了。”
天黑了下来,已经不怎么能看清周围了,今天的月亮也不亮。
阮思纭抬头看了一眼厚重的云层,“那我还真是无妄之灾了,爸,那个局长,你们不对付啊?”
阮文启哼了一声:“就你眼神好?”
“那就不止那一个人了,那些犯人都抓了吗?”李春兰还是关心犯罪的事情。
“哪儿能呢,他们办事什么时候能这么利索?要不是发生了内讧和伤人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县里还有这么个事儿呢。”阮文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都没抓到,那闺女这段时间岂不是有危险?”李春兰着急。
这怎么能行?她闺女怎么能这么多病多灾的?
阮思纭:“爸,你说这次我能有锦旗吗?”
阮文启摸摸她的脑袋瓜子:“难。”
“行叭。”阮思纭也不强求了,毕竟通过那些警察的态度已经能知道了。
不说夸一句她这个差一点变成受害人的人,反而说她下手重了。
天老爷,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简直没道理可言!
“这几天你都骑车去上班,晚上早点回来,别在外面逛了。”阮文启叮嘱阮思纭。
阮思纭应了一声,李春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发狠。
和阮文启一起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他是起怀疑了。
也是,路上那么多人,怎么就这么正正好的选中了他们家的闺女?
怎么能不让人起疑?
阮思纭没想那么多,她对这件事的关心,除了是一个犯罪事项外,更多的就是在想,异能的波动是为什么。
一道亮光,突地一闪。
阮思纭被吓了一跳。
“闪电了,怕是要下雨了,闺女走快点。”阮文启加快了脚程。
三人还没到家,天上就开始下雨了。
雨来得急,也没有风,闷闷的,回到家的时候,身上大面积都湿了。
“今天可真晦气。”阮思纭捻了捻沾在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