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七零路人甲,家属院吃瓜暴富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气

阮思纭打磨了好几天的稿子终于好了。
给沈弘新看的时候,她还嘎嘎乐呢,感觉自己这种水平居然也能去写文章投稿,实在是想的有点美了。
沈弘新也没对阮思纭第一次写稿子有什么期待,但当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有点震惊的。
居然比他想象的要好。
“你以前写过这种稿子?”沈弘新一边看一边圈。
阮思纭拉了椅子坐在他旁边:“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写过这些。”
要是早知道她还有写作的天赋,她不得早早地就动手上了。
真当她辛苦上班一个月,最后到手只有十来块钱很光彩吗?
她是她全家收入最低的!qaq!
沈弘新:“写的挺好的嘛,我稍微改了改,你在琢磨琢磨,没问题的话,就投吧。”
“行嘞。”阮思纭拿着稿子就回去了。
下雨的中午也出去散不了不,阮思纭索性就去看陆民琢修手表去了。
“你修的很快嘛,你要是修好了一个表,这表能卖多少啊?”阮思纭看他动作相当熟练,即使说话也不耽误他动手。
陆民琢:“没问过,下次去问一下。”
“啊,那你们就是有门路卖掉喽?陆工,你这算不算上了贼船啊?”阮思纭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问陆民琢。
陆民琢:“算,高收益就有高风险。”
毕竟能比技术员的工资还要高,这风险也比当一个小小工人要大得多。
阮思纭简直要鼓掌,居然这么早就意识到这个道理了啊。
但她基于对时下人们的了解,感觉陆民琢不是那样冒进的人,所以为什么要干这个,想到就要问出口。
陆民琢给了一个她没想到的回答:“喜欢这个,就去做了。”
啧,好大胆的一个人啊。
喜欢就做了。
阮思纭不再趴着桌子了,而是慢慢靠向了椅背。
她重新打量起陆民琢,一个内敛的人,却是一个十分大胆的人。
阮思纭很欣赏这样的人,同时她也有了一个新想法。
她感觉她可能找到了比女主更适合的人。
不过不急,还得试探一下陆民琢是不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呢。
“废品站里还有什么?你就只修表吗?”阮思纭像是好奇地问。
陆民琢吹了吹表盘,“都是些破烂,四大件我都会修。”
阮思纭转着桌上的笔,“那你周末都在修这些东西吗?”
陆民琢:“基本上。”
阮思纭:“不怕被抓?”
“没人会到废品站抓人。”陆民琢道。
虽然不知道废品站上面是谁,但是从他第一次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废品站那里是有人罩着的。
阮思纭:“那你告诉我了,就不怕我举报你吗?”
这年头举报是有奖励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亲近的人举报来举报去的?
陆民琢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话,“你不会的。”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阮思纭不开心,做什么一副她是好人的样子?她杀过的人,比他杀过的鸡都要多!
她超凶的!
陆民琢正色起来:“我知道你的亲人住所,而你对我一无所知。”
他像个反派一样,说完这句话。
阮思纭眼里的凶光都要露出来了,好在陆民琢没有抬头看她,不过她那很有气质的眼神压在陆民琢的身上,陆民琢还是有感觉的。
阮思纭收住了眼神,声音轻了几分,“你好像说了一点让我误会的东西。”
陆民琢终于抬起了头:“你并没有误会。”
“……”
气氛慢慢地诡异起来。
“生气了?”陆民琢把表收了起来,看向阮思纭的时候,神情和最开始没有任何变化。
阮思纭没搭理他。
陆民琢:“其实你不会这么做,而我也不会这么做,不是吗?”
“所以?”阮思纭都要气笑了,这人连安慰人的话都只会这么说的吗?
陆民琢:“你生气只是因为你没有我的弱点,但其实我的弱点已经给你了,这件事就是。”
阮思纭感觉自己听了一堆屁话,这也能叫弱点的话,她的弱点岂不是和牛毛一样多?
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恶!
垂下的手蠢蠢欲动,她真的好想赐冰针啊!
阴险的男人,绝对不能合作!
“觉得不公平?”陆民琢的声音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阮思纭恹恹地抬眼。
陆民琢却突然笑了一下:“我还是很需要这份工作的,你可以当没听见今天的话。”
“哼…”阮思纭嗤了一声。
一直在挑衅!
“陆民琢,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说一说悄悄话。”阮思纭朝陆民琢勾勾手。
好似亲昵的呢喃,但陆民琢知道,在刚刚的这种氛围下,阮思纭这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朝阮思纭靠了过去。
只以为不是什么好话,但没想到,竟然不是什么好招。
那手不知道怎么的一掏,陆民琢就感觉自己翻了个面,好在腰腹核心力量不错,就着那只胳膊也没摔倒。
阮思纭坐着,陆民琢悬空着,阮思纭俯身,语气危险:“陆工你看,你连我一只手都顶不住,你还敢威胁我?”
她早已忘了,是她先开玩笑的。
只是阮思纭觉得,本就是他们两人说嘴的事情,怎么小嘴一张就说到了她家里人身上?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牵扯她家里的人了。
陆民琢倒着头,和阮思纭对视。
平日里狭长的双眸此刻睁大,可能是气的,眼尾有几分红,活像被欺负的小媳妇。
鬼使神差的,阮思纭触了触他的眼角。
陆民琢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阮思纭还是第一次发现,陆民琢的睫毛挺长的。
“刚才的话,我跟你道歉,但你说的话也要向我道歉,你不觉得你说的那个话也很过分吗?”陆民琢抿了抿唇,和她商议。
倒不是他不想挣扎,而是真的就被一只手给镇压了。
但让他单方面道歉不行,阮思纭说的那个举报的事情,多可怕啊,他听了也害怕的好不好?
阮思纭沉默了下,然后松开他的手,顺带把人拉了起来。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说了。”陆民琢先开口。
“我刚刚也不该那么说你的。”
虽是道了歉,但信任已经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