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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澄清，我跟着辅导员一起去了女厕所搜身。
可当我回来后。
考试已经开始了，监考老师也换人了。
总总迹象表明，我妈还是被换掉了。
我忍着怒火考完试，本想直接找周瑶，但我妈给我发了信息。
看到字里行间她的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让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知道她猜到了我要去讨个说法。
知女莫若母。
我眼眶一热。
妈妈快退休了。
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也是她。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我深吸口气，只好去办公楼找我妈。
刚到楼下，就看到周瑶堵在楼下开直播。
我心里一咯噔，知道她没有善罢甘休。
周瑶看到我之后，扬了扬手机。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
我妈接到同事的电话，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跑得满头大汗。
“周瑶，你把直播关了吧。”
“有什么事我们去办公室说，你这样影响太不好了。”
我妈试图去拉周瑶的手臂。
周瑶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
“大家快看，她就是徇私舞弊，故意给女儿泄题，破坏奖学金公平性的那名英语老师！”
“每年期末她都故意卡我成绩，害得我拿不到奖学金！”
我妈急得眼眶发红。
“我从来没有泄过题，试卷印好后都在保密柜里，我女儿绝对没有看过试卷。”
“我也没有卡你成绩。”
周瑶冷笑一声。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高高举起，展示给周围的人和直播间的观众看。
“这是办公楼走廊前一天的监控。”
“画面里这个人，就是她女儿。”
“她女儿都进办公室看到试卷了，那我们这些正常考的学生，算什么？”
我妈百口莫辩。
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直在摇头说没有没有。
我看到我妈被为难，把她挡在身后，太阳穴都气得泛疼。
“那是我去交奖学金的申请材料！”
“周瑶，要不是我妈，你那英语作文都没写的成绩能及格？”
“我妈捞了你两年！”
周瑶根本不理会我的解释。
她调出了一张微信群聊截图。
正是期末考前，大家在群里发“菜菜捞捞”的那段记录。
最下面是我妈的回复：【老师会尽力的。】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她以权谋私的铁证。”
“她还假借资助的名义，说要每个月给我生活费。”
“结果一分钱都没给过我，就是为了骗个好名声！”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为了给女儿弄奖学金，这是脸都不要了吧，又是泄题又是卡成绩又是博名声的。”
“有个妈当老师就是不一样，难怪住宿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开始对我人身攻击。
我妈急了，连忙从我身后出来。
“我可以找人调出办公室内部视频，我真的没泄题，我女儿也没做过坏事……”
周瑶见状，嗤笑一声。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又是老师，职权那么大，谁知道视频是不是真的。”
她看见了我妈紧紧攥在手上的背包，猛地夺了过来。
“这里不会就是你泄题的试卷吧？”
却看到包里是一本教师资格证。
周瑶笑了。
我看到教师资格证后，下意识去夺。
我妈经常随身带教师资格证。
那是她为了不忘记我爸。
我不知道周瑶想干什么，但她现在明显不理智，东西落入她手中说不定会遭殃。
周瑶看向我妈，拔高声音。
“像你这种用纳税钱徇私枉法的，就不该站在校园里！”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老师？！”
她躲过我的动作，蓦地将手一撕。
纷纷扬扬的纸夹带着一张被撕裂的老照片，从天空掉落在我妈的头上。
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