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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宁宁很久都没去福利院了吗?”顾让骤然捏紧手机,他没注意到,他问出这句话时声线都在颤。
温宁是院长妈妈养大的孩子。
工作后,温宁几乎每周都会去福利院看看院长,还有那些和她一样处境的孩子。
以往他们吵架了,温宁就会跑去福利院做义工。
他以为,这一次温宁不在家是和往常一样,赌气住进了福利院。
可院长妈妈说没见过温宁,那她能去哪?
电话那头的院长压根不知道顾让的心理活动,自顾自的絮叨起来:
“是啊,我这都快一个月没见过宁宁了。”
“本以为三天前她捐了五千万后,是一定要来看看我们的。”
“可这都过去三天了,我只收到了打款,人还是没见着。”
“你和宁宁说,这些钱够给孩子们看病了,让她人也过来给我看看。”
听到温宁捐了五千万但是没有去过福利院时,顾让心底的恐慌到了极点。
五千万。
那是他在离婚协议上给温宁的全部财产。
温宁这是想和她划清所有关系吗?
不是已经说好了离婚不离家吗?
顾让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彻底从他生命里离开。
“又是孤儿院的乞讨的电话吧,你和那群病秧子乞丐说清楚,温宁已经和你离婚了。”
“别每次都来我们顾家哭穷。”
柳如诗欣赏着自己刚做的万元美甲,嗤道。
“闭嘴!”顾让拧眉,眉眼间多了从未有过的阴鸷。
柳如诗这才发现顾让的脸色不太对劲。
她吓的不敢说话,眼睁睁的看着顾让疾步回了旁边的别墅。
到家后,顾让第一时间让人去调查温宁这段时间的所有行踪。
他自己则在别墅寻找。
所有东西都维持原样没动过,除了证件。
属于她的全部证件。
顾让几乎下意识的给温宁打去电话,当那句熟悉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响起时。
他立马让助理去查。
他要知道,温宁是把他拉黑了,还说真的注销了这个电话号码。
明明他是完全不相信温宁会注销这个说好了要用一辈子的电话号码,可心底又隐隐传来不好的预感。
他路过客厅时,视线被上面的婚纱照吸引。
不自觉的盯着自己的婚纱照。
那是他还没有被找回顾家之前拍的。
西装和婚纱都只是婚庆公司普通的出租款,远没有现在的定制服装修身好看。
可那张照片,他们的眼神几乎拉丝。
当时的恩爱美满,哪怕只是个隔着一张照片都透出来了。
他们这么恩爱,说好的一辈子,怎么会这么快结束呢?
恰巧这个时候助理打电话来。
“顾总,我们原定的海岛场地被台风冲毁了,需要重新找个岛再定吗?”
“定!我说过要给我老婆一个世纪婚礼的,她喜欢花,记得联系好最好的花艺师,备上最好的厄瓜多尔玫瑰。”
“你再问问设计师我的独家婚戒设计好了吗”
“算了,我自己去问。”
“你早点定好求婚场地发给我确认,看好天气,再发生台风这种事你就自己滚蛋吧。”
挂了电话,顾让自己去联系了设计师。
设计师很快发来了独一无二的婚戒。
那是用他们的爱情故事为灵感做的独家设计,精美好看,他相信温宁看到了肯定会很感动。
私家侦探很快就把温宁前段时间的所有行程全部打包发给了他。
顾让一份份打开。
当看到那天去医院的检查结果是孕两周后,他满脸欣喜。
他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温宁这段时间看起来怪怪的,可能就是孕激素的影响吧。
可温宁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还是在赌气。
他决定,补办的婚礼提前。
毕竟他说过要让温宁做最美的新娘,要是显怀了,穿婚纱可能就没现在这么好看了。
顾让往后翻着,嘴角挂着笑意。
可下一秒,他笑容完全僵住。
整个人就如同溺水的人,无法呼吸。
意外流产,出境记录,电话卡注销。
温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