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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权利决定我孩子的生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柳如诗被吓了一大跳。
她想求救,可顾让的手已经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喉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挣扎着,想让顾让放手。
可惜,顾让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终于明白,他为了一群虚伪的家人,失去了他真正的挚爱。
那个真的会把他当做家人,关心他吃饱穿暖,开不开心的人,彻底离开了。
她注销了他们爱情见证的号码,登上远洋的航班,就是此生不想再见的信号。
“小顾总,这是怎么了?”
“快松开,这样会出人命的。”
“保安!保安!快来人。”
过来送文件的助理看到这一幕被吓的半死。
他冲上来,一个人没能拉开顾让。
直到大声呼救,冲来一群保安,才把人拉开。
得到解救后,柳如诗大口大口的呼吸。看向顾让的眸子多了很多恐惧。
刚刚的顾让是真的下了死手,是真的准备掐死她。
她哆嗦着从口袋掏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老公打了电话。
他这个弟弟疯了,不能要了。
顾让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来电显示,全是他亲哥的,没一条陌生号码。
他没接,看向过来送东西的助理。
“给我收集所有证据,我要起诉柳如诗故意教唆未成年人杀人,和顾雅雅小小年纪就故意杀人,需要进少管所。”
“什么?”助理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老板,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不然老板怎么可能起诉自己的亲嫂子,还要把亲侄女送去少管所。
顾让一个眼刀过去,助理立刻点头,表示立马去办。
“顾让,你疯了,那可是你亲侄女,你怎么下的去手?”柳如诗尖叫一声。
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掐痕还没消,她早就扑过去对顾让动手了。
“你们害我孩子的时候不也一点没手软?”顾让眼神很冷。
对待家人,他向来是温柔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眼神来。
柳如诗突然意识到。
面前这个弟弟,虽然时隔二十年才被找回来。
可正因为前二十几年,他在底层受过很多苦。
所以他的手段比起他哥哥那个正儿八经养大的豪门少爷还要狠辣几分。
他的话,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他是真的会去做。
“还有,给我查温宁现在的位置,给我定最早的一班机票,我要亲自去把她追回来。”
他不管柳如诗那苍白的脸色,转身就走。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必须立刻见到温宁才能安心。
助理立马去办。
顾让手机里收到顾家老宅的消息,让他回去一趟。
想着调查温宁的踪迹还要时间。
他去了。
一进去,顾父就甩出来一个瓷杯。
“你疯了?”
“雅雅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她小孩子任性,已经知道错了,你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听这话,顾让就知道,柳如诗已经和家里告过状了。
“爸妈,我和宁宁的孩子死了。”顾让对家人还带着希冀。
他声音有点沉,带着一种渴望被人关切痛苦。
“那只是一个胚胎,还不是我们顾家子孙!”顾父猛的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道。
“这件事就此揭过,不准再计较。”
“明天我会安排个宴会,既然离婚了就多和各家千金好好接触一下。”
顾母过来拉着顾让,满脸温柔:“都听听你爸的,别和家里置气。”
父母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这让他想起刚被认回顾家后,爸妈对他的心疼,对他已经结婚的不满。
当初回来时,他们曾经就说过让他和温宁离婚。
可那时候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离婚?
那是他和父母闹的第一次不愉快。
当时的他气冲冲的回家,和温宁说了顾家发生的一切。
温宁给他下了最喜欢的杂酱面,和他说,父母都希望孩子能更好。
之前他是个无父无母的顾让,他们门第相配,在一起理所应当。
可现在他是首富顾家的小少爷顾让,父母当然会出面干涉他的婚姻。
当时的温宁明明很想哭,可还是善解人意的拉着他,和他说如果他想离婚,她不会强求。
那时候他气的把温宁压在餐桌上狠狠惩罚了一通。
他说,我顾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和温宁分开。
不管温宁走到天涯海角,他依旧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