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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让看着我老公那张脸,原本笃定自信的表情皲裂。
他看向我,不可思议:“你和陆西洲在一起了?”
我挑眉回答:“显而易见。”
“温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当初怎么戏耍我们的,你都忘了吗?”
顾让表情完全失控。
他这几年手段雷霆,在国内的地位非比寻常。
但那只是国内。
为什么国外的市场他一直打不开,就是因为陆西洲的存在。
而我们和陆西洲的渊源很深,几乎可以说从我们开始创业时,这个名字就一直在我们生活中出现。
一开始顾让对陆西洲是仰望崇拜的。
毕竟陆西洲是国内有名的商业天才。
顾让定购的那些财经杂志中,经常会出现陆西洲的名字。
十八岁,他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没花两年,他就让自己的公司在海外上市。
陆西洲以陆家原本在国内的产业为跟本,立马占有国外市场。
这样一个人,原本和我们没有多少交集。
但那年,顾让的公司出现了经济危机。
他四处找人融资。
陆家当时想扩展国内的产业,顾让的商业设想,让他完成了一轮又一轮的投资面试。
我们原本可以拿到陆家的融资,只是那时候陆西洲刚好回国。
他看了陆让的商业设想,说那个不可取,会赔本。
说什么也不愿意融资。
我陪着顾让找了陆西洲一次又一次。
我们极力想要证明,我们创建的公司可以,那个商业设想也完全可以实现。
陆西洲不光否定了顾让的商业设想,还很真诚看向我。
“陪着这样一个人,以后你会后悔的。”
当时我和顾让才是新婚,我们爱的热烈。
一致认为陆西洲的忠告是一种资本家的高高在上。
他被我们缠的烦了,就想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
我们不再求陆家的投资,一起讨厌起了陆西洲。
在我们彻底走投无路时,顾让被认回了顾家,出资救活了我们的公司。
最后的事实却证明,陆西洲的看法是真确的。
当时那个商业模式确实赔钱了,如果顾家不是首富,也许我现在还和顾让一起负债。
后来我们挤进豪门,在商业宴会上也见过一次。
他给我敬酒:“你很有商业天赋,可惜感情上是个瞎子。”
顾让恰好听见了这话。
彻底把陆西洲当做了自己的死对头。
后面他在顾家公司历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针对陆家公司。
哪怕有时候我认为他的举动,已经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
顾让都会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他分明是想挖墙脚,宁宁,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你。”
我当时感觉他的敌意莫名其妙。
直到我在异国他乡遇到了陆西洲,我才意识到,顾让的感觉是对的。
陆西洲就是想撬墙角。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和顾让领取了结婚证。
他没了机会。
我心灰意冷出国后,投简历进了他的公司。
他亲自面的我。
了解我的情况后,他说:“顾让正在疯狂找你。”
“我有办法让你躲开他的骚扰,你感不感兴趣?”
就这样,陆西洲帮我拿到了新的身份,我也得到了一份线上投资员的工作。
国外没有那么卷,假期很多。
我一个人在国外去了很多地方,陆西洲因为是我老板,我们的接触逐渐密集。
在各方面都了解过后,陆西洲在一年后正式追求我。
我实在太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想要自己的一家三口。
我同意了他的追求。
买下了自己的农场别墅,有了穗穗,领养了我很喜欢的猫猫狗狗。
这些都是和顾让再一起没有的。
因为顾让的讨厌猫毛狗毛。
他说,他要工作,要应酬,一个老板身上有那些毛在,不严谨。
他说我要实在喜欢,可以定期去猫咖狗咖玩,他可以在门外等我。
可去猫咖狗咖,和自己养完全是两个概念。
还好,顾让先放手了,让我能找到自己的圆满。
想到和陆西洲这五年的生活,我脸上很自然的浮现出一种幸福和满足。
整个人都好像被打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温柔美好。
而这些美好,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顾让感觉自己要被嫉妒疯了。
他不顾保镖的阻拦就要冲到车前。
被保镖拖走后,他气的不停大喊:
“宁宁,你回来,你最爱的人是我,你怎么可能真的爱上别人。”
“陆西洲,你不过就是宁宁用来生孩子的工具人,你别得意,我会让宁宁认清自己的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