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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和陆西洲都忍不住发笑。
“你们把顾总扔去顾家老宅,给顾老带个信。”
“他要是不会教育孩子,我们陆家可以代劳。”
“是!”
保镖立刻照办。
把顾让塞进他家的迈巴赫就开走了。
全程一点面子都没给顾让留。
解决了顾让这个麻烦,我让陆西洲带穗穗回家休息。
毕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穗穗还小,我和陆西洲都怕她受不了。
他接过孩子,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看到你的消息我就已经调查好了,院长妈妈只是宫颈癌,不是什么绝症,不用太担心。”
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第一时间去了福利院。
见我回来,福利院的孩子都很开心。
叽叽喳喳的围着我,每个人都想亲自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五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把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给了大家,进了院长的房间。
见到我,院长妈妈激动的不行。
“宁宁,你这孩子,终于知道回来看院长了。”
“这五年吃了不少苦吧,也不知道和院长说说。”
院长妈妈摸着我的头。
我原本想和她说我过的很好,现在有了可爱的孩子和爱我的丈夫。
可面对院长妈妈的关心,我眼角还是忍不住湿了。
院长妈妈拉着我坐下,从兜里掏出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水果糖放在我手里。
我听话乖巧,院长妈妈最喜欢用这种糖果奖励我。
我的喜好,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几年你老公经常来福利院看我,明里暗里的打听你的消息。”
“我问他你们怎么了,他只说闹了点矛盾,什么也不肯和我细说。”
“院长妈妈,我和顾让已经离婚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离婚了?可他这五年来,还一直用你丈夫的名义在给福利院捐款。”院长妈妈语调拔高,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嗯,五年前就离了。”我点点头。
没和院长妈妈说当年的细节,但是和她说了我现在的婚姻状态。
院长妈妈沉默一会,很快就接受了。
她拍着我的手,满脸慈爱:“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我陪着院长妈妈吃饭,给她看了我的全家福,亲眼看了她的病例。
宫颈癌早期,并且已经做了治疗,并不严重。
我彻底放下心来,和院长妈妈说过两天带着我的女儿和老公来看她,就准备离开。
不想在门口遇到了柳如诗。
她没了五年前精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见到我,她立马迎上来。
“弟妹,我知道错了,当初不该教唆我女儿推你。”
“你原谅我吧。”
“雅雅在少管所待了五年了,她也知道错了。”
她声泪俱下。
苦苦哀求。
“这是你们顾家的事,与我何干?”我看着她,没有多大的表情波动。
就好像当年我跟着顾让回顾家,帮助顾家忙前忙后筹备宴会时,她和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柳如诗显然也想到了当年她对我的轻视。
表情完全僵住。
我想绕开她,却被她再度拦住。
“温宁,当年那些事,顾让都已经替你出过气了,你就不能看在妯娌一场,帮帮我吗?”柳如诗死死盯着我,眸光已经变了。
“没有那个义务。”
说完我彻底甩开往外走。
穗穗从来没有和我分开这么久,我得早点回去。
下一秒我就感觉有人用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温宁,这是你逼我的。”
耳边传来柳如诗的声音。
我没想到这样青天白
日,柳如诗竟然敢干出绑架这种事。
“人我给你带回来,你现在立马安排人接雅雅出来。”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之前住过的别墅。
顾让正在扯我的手上戴着的戒指。
扯掉后,一个冰凉,闪耀的戒指被强行套进无名指。
“宁宁,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戴着别人的婚戒?”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却感觉另一只手冰凉坚硬的禁锢。
这才发现,我被顾让用手铐强硬的铐在了床头。
“顾让,你就算把我婚戒扔了,也改变不了现在我和陆西洲在一个户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