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许知!”
许知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前好像听到了徐越在叫她的名字。
徐越把许知抱上车,打算送她去医院。
却在路上被一辆宾利别停。
“徐少,要带我太太去哪呢?”
因为许知晕倒了,徐越只能在后座抱着她,不让她摔下去。
这一幕映在季南洲眼中,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
“我只是看季太太不舒服,打算带她去医院。”
季南洲强硬地从他车里抱出许知:“我太太就不劳徐少费心了。”
不知道怎么,徐越竟然有些不放心。
突然他看到许知白裙子上映着一滩血。
“她好像流血了!”
季南洲心里一紧,抱着许知的手抖了一下。
但看到她紧闭的眼眸,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知知,别装了。
“我记得你生理期就是这几天。”
在季南洲车上时,许知再度被疼醒了。
他看到许知醒来,一边松了口气一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冷冷质问许知:“你为什么跟他走?”
“许知,你就这么爱勾搭人吗?”
许知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痛还是心里更痛。
她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
“因为我不想死。”
“除了你,跟谁走都可以”
季南洲怒极反笑,眼底暗沉如墨:“好,好得很!”
他把许知丢给下人。
“太太不知道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让她在静思堂里好好反省。”
许知有多怕黑,没有人比季南洲更清楚。
所以他选了这栋光亮最足的别墅作为他们的婚房,别墅里总是灯火通明,仿佛黑夜从不会来到许知身边。
可现在,他亲手把她关进了别墅最黑暗的房间。
把许知关进去后,他吩咐:
“太太生理期到了。”
“禁闭的这三天给她准备好红糖水。”
这三天,许知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她仿佛坠入了无边深海里,痛苦将她溺毕其中。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好在,她熬过来了。
三天后,她从里面出来。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时,许知觉得她好像迎来了新生。
“爸妈,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我们机场见。”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向前走,生活了四年的婚房和季南洲一起被她远远地抛在身后。
没关系,只是些许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