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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死了
季南洲心口蓦然一跳,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锥击了一下,陡然绵延起一股缺氧的窒息感。
“你污蔑我买通医生给沈茉打过敏药物的时候,不是问我为什么去医院吗?”
她的语气平淡而陌生,仿佛这些都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别说了!”季南洲目眦欲裂,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不知道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
他双目通红,不得不闭上眼睛才能逼停快要涌出的泪意,心头一阵阵席卷的钝痛将他淹没,“就因为这样,你就狠心地拿掉我们的孩子?”
“总比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好。”
许知冷笑一声,冰冷的话语继续诛他的心。
“让手下殴打我,逼我吃性寒的用来给沈茉庆功的螃蟹,在我疼痛倒地时对我不管不顾,甚至把我关禁闭室三天三夜。”
“季南洲,你对我做过的事情难道都忘了吗?”
尽管过去了许久,许知想起来时还是会心头一颤。
她无法忘记那时的自己有多孤立无援,只能咬着牙断尾求生。
即便如此,她也是脱了一层皮才能从那个泥潭里出来。
季南洲脸上血色尽褪,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知的话像一道道雷,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碎裂开来,尤其是心脏已是鲜血淋漓,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怎么可能这么对许知?
是谁?
这谁在借她的手伤害许知?
“知知,”他声音破碎沙哑,又带着些许狠厉:“我怎么可能叫手下殴打你?”
“一定是有人假传我的意思,等我找出那个人,我一定会”
“好,就算这件事情不是你的意思。”许知没有任何动容,话语里讽刺更甚:“后面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出自你手?”
季南洲只觉得指尖冰凉,浑身僵硬。明明许知近在咫尺,他却觉得离她很远很远。
“我不知道你怀孕,知知。”他惨白着一张脸,机械的为自己辩解:“也不知道你把孩子拿掉了,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是沈茉!”季南洲恍然大悟,眼神狠厉地像是要把那个女人掐死:“是她骗了我,我才会误会你,不小心伤害了你”
“知知,我只是被骗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将你所受的苦千百倍奉还给她,让她生不如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可许知听了他的话这番话,心里冷意更甚。
这就是季南洲,爱时捧在手心,不爱时就弃如敝履。
“你不用把这些事情都推到沈茉身上,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站在她那边,她又怎么可能有恃无恐地针对我?”
“你就是既要又要,既想要沈茉的崇拜爱慕,又想把我留在身边。为了你的私欲,甚至不惜要让许氏破产,好让我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你,然后安心地折辱我一辈子。”
“季南洲,你真让我恶心!”
许知对着他破口大骂,心中的浊气终于消散了许多。
可季南洲却是呼吸骤停,脸上已是惨白如纸。
而陆承砚早已忍无可忍,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把他揍倒在地上。
“季南洲,你敢这么对她?!”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把许知抢过来,绝不让你伤害她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