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寻回的真千金,天生半哑,而假千金姐姐却明艳大方,人人称赞。
妈妈愈发嫌弃我,姐姐便让妈妈把我送进封闭训练营改造。
第一个月,为了逼我清晰发音,教官用烧红的烙铁把我烫的体无完肤。
第二个月,他们把我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进行无麻声带手术。
第三个月,教官说考核再不合格,就要把我关进惩戒室。
据说进到那里的学员,没有再出来的。
我哭着向妈妈求救,可姐姐却十分惊喜地说:
“妈妈,您听妹妹说话是不是清楚了一些?再狠下心来努努力,一定可以变成正常人的。”
妈妈神色缓和,也点了点头:“果然,这懒丫头,不逼她一把,永远不会像你这么上进。就让她安心留在里面改造吧!什么时候能说清楚话了,我就接她回家!”
最后一次考核,我依旧不合格。
被拖进惩戒室的那一刻,我不再挣扎,心底静静默念:
妈妈,你以后再也不用觉得我丢脸了。
我十八岁才被找回家。
起初,妈妈对我满心愧疚,发誓要将失去的爱都补偿给我。
可很快,她发现我天生半哑。
她还是对我愧疚,只不过每天的温柔少了些,目光总是落在姐姐身上。
我站在一边,攥着衣角,想喊一声妈妈。
我费力挤字,吐词却破碎含糊。
姐姐拽了拽妈妈的衣袖,娇笑道:“妈妈,妹妹说起话来像含着一锅粥。”
旁边的保姆也悄悄地笑。
妈妈没怪我,但也没反驳他们。
直到家里公司上市那天,姐姐将身为真千金的我拉上了台。
台下人头攒动,记者媒体疯狂拍摄,都在期待我这个真千金被认回后第一次路露面,会说些什么。
闪光灯刺的我睁不开眼,让我瞬间想起在牛棚里的白炽灯。
我下意识地喊出救命。
场间死寂一瞬。
下一刻,满堂哄笑,宾客们交头接耳,嘲笑我的声音像被宰的年猪。
我看向台下,妈妈的眼神中的温柔一点不剩。
她嫌我说话难听,上不得台面,丢尽了她的脸面,越发厌弃我。
“怎么偏偏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哪里有半点像我的样子!”
半个月后,姐姐高兴地宣布,联系了一家封闭式的说话训练营。
“据说进到那里面,不超过三个月,出来之后的学员都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了!”
妈妈毫不犹豫就签了入营协议,第二天我就被送进了改造营。
改造营规矩残酷,针对我的情况专门制定了一套语言训练。
每日进行高强度语言发声训练,达标才能吃饭睡觉。
喉咙喊破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可教官却拿出了烧红的烙铁,强行逼我开口发声。
我浑身皮肤溃烂,唯一能说清楚的一个字就是“疼”。
我每天被罚站禁食,连睡觉都成了奢望。
同营学员都拿我取乐,学着我含糊的声音,骂我是哑巴废物,不配做苏家的千金。
直到第三个月,同宿舍的许知意将偷出来的手机塞给了我。
我本来是不想打给妈妈的。
可后背钻骨的疼痛,还有喉咙里每呼吸一下就像碎玻璃扎进去的疼。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内心的绝望,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妈,求你,接我回家……”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有一瞬的犹豫。
刚要开口,姐姐就凑到了电话前:
“妈妈,您仔细听,宁宁说话是不是清晰好多了?”
“可训练营确实严苛,妹妹从小娇气受不了这个苦也正常。要不然,我们接妹妹回家好不好?”
妈妈想了想,点点头,语气又变得冰冷严肃。
“你就老老实实的留在训练营改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什么时候能说清楚话了,我什么时候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