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了，你是过来参加实验的志愿者对不对！”
不等我开口，有人一把将我推进了隔壁的实验室。
“你们听我说，我不是志愿者，我是沈砚的……”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头也不抬地摆摆手：
“我们这个实验数据要得急，你先去帘子后面把衣服脱了。”
下一秒，刺啦一声，我的衣服被蛮横地脱了下来。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不好了！有毒气体泄露！所有人马上撤离！”
我慌慌张张去抓衣服，手指还没碰到衣角，实验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一双手直接攥住我的胳膊往外一拽。
力道大得我摔出门外，膝盖磕在走廊冰冷的地砖上。
是刚才那个说沈砚和林栀恩爱的女学生。
她戴着防毒口罩，恶狠狠地开口：
“满实验室就你一个生面孔，说！你是不是来破坏实验室的！”
我几乎没有穿衣服，身上只剩薄薄的内衣。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徒劳地抱紧自己，手臂交叉挡在胸前。
蜷着身子往墙角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我！我是沈砚他……”
“呸！”女学生抬脚就踢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凭你也配喊沈教授大名？你谁啊你？”
我张着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在一起的这七年，沈砚每次都说怕谈恋爱影响不好，不能有任何风言风语。
他甚至让我签了一份隐婚协议，说等事业稳定了就公开。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砚从拐角跑出来，怀里横抱着林栀。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他臂弯里。
沈砚一边跑一边嘶声喊：
“叫医生！快！去332医院！”
我僵在原地。332医院，市里最顶尖的私立医院。
只对特定机构的科研人员开放，普通人不托关系根本进不去。
我检查出怀孕那天，小心翼翼地跟沈砚提过，可不可以去332医院生孩子。
他当时正对着电脑改论文，头都没抬：
“我怎么能给你开后门？那是科研单位附属医院，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可现在，他抱着林栀冲出实验室，想都没想就报了332医院的名字。
他脸上带着手足无措的慌乱，我七年里从没见过。
哪怕是我刚确认怀孕，孕吐吐到吐血。
他也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
“这都是正常的，你别太紧张。喝点生姜水吧。”
现在林栀只是脸色白了一些，他就急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林栀忽然没了反应。
沈砚猛地刹住脚步，弯腰把林栀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上。
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了一圈周围：“转过身去。”
几个跟过来的研究员齐刷刷背过身。
他这才跪在地上，解开林栀的衣领，修长的手指按上她的胸口。
然后他低头，贴上了她的嘴唇，开始人工呼吸。
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想亲他的时候，他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去，先刷个牙。我有洁癖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