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边只剩女学生的尖叫：
“喂，你别装死啊！喂！”
“血……？她下面在流血！救命啊，出人命了！”
另一边，沈砚一直守到林栀醒来。整整四天。
这四天，许棠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这在过去七年是从未有过的。
沈砚本来松了口气。
可这种轻松只维持了不到一天，他的心口就隐隐升起不安。
这种不安其实从他刷到林栀的帖子，又忍不住回复后就开始了。
从那以后，他总觉得许棠在出神。
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许棠，更不知道怎么跟林栀。
就在这时，林栀醒了。
从沈砚回复帖子开始，他们很默契地没再独处过，直到现在。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剩仪器的滴答声。
还是林栀先打破了沉默。
她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被子上：
“你们……婚礼要继续吗？”
沈砚也顿住了。
很久，他才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还是继续吧。”
“毕竟……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忽然猛地一抖。
他一直觉得，自己爱的是林栀。
他也知道那些恰如其分的关心，笨手笨脚的许棠根本想不出来。
可他慢慢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爱上的，好像已经不光是许棠说的那些话了。
他忽然很想念许棠。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许棠。”
他站起来，没有注意到林栀一瞬间惨白的脸色，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越来越快，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想看到许棠。
等他赶回实验室，几个学生围在走廊尽头低声说着什么。
“哎哟，那天真是吓死了，那个女人出了好多血呢！最后她人都开始抽搐了，吓死我了！她现在怎么样啦？”
另一个学生摇摇头：
“不知道啊，听说上救护车的时候心脏就已经停跳了。人整个都凉了。”
“你说她到底是谁啊？沈教授到底怎么认识她的？”
沈砚站在转角处，像被雷劈中，浑身瞬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