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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伪装彻底被撕破,陆书寒的眼神变了。
那些温文尔雅、伏低做小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毒辣。
他不仅没滚,反而反手将房门死死上了锁。
阿娘心中警铃大作。
“你要干什么?来人!”
陆书寒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房门的暗处,走出四个早就埋伏好的恶仆。
全是他平时养在身边的亲信。
恶仆们一拥而上,将阿娘死死按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
“轻云,我本想留你个体面,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书寒走到桌边,端起一碗黑乎乎的安神汤。
那是阿娘每天产后必喝的补药。
他端着药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大小姐?您在里面吗?”
是外公贴身管家福伯的声音。
阿娘眼底闪过希望,拼命挣扎想要呼救。
陆书寒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阿娘的嘴巴,将她压在椅背上。
他隔着门,语气瞬间换成温柔心疼。
“福伯,轻云产后虚弱,刚刚好不容易哄睡下。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别吵醒了她。”
门外的福伯犹豫了一下。
“姑爷,老爷找大小姐对账,既然睡了,那老奴晚点再来。”
管家隔门叮嘱了几句,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娘眼里的光灭了,被绝望所替代。
我躺在床榻上,看着预知奶瓶上疯狂闪烁的红光警报。
【娘亲别咽!里面加了三倍的鹤顶红!】
【他想毒死你,然后伪造成产后暴毙,名正言顺吞了叶家!】
陆书寒捏住阿娘的下巴,直接把药碗凑到她嘴边强行灌药。
“喝下去吧轻云。你放心,你死后我会每年多给你烧纸的。”
药液碰到嘴唇,阿娘爆发出极强的求生欲。
她死死咬住牙关偏不张嘴。
陆书寒火了,伸手去抠她的喉咙。
阿娘顺势张开嘴,狠狠咬住陆书寒伸过来的手。
她拼尽全力,死死咬下他虎口处的一块肉。
“啊!”
陆书寒痛得惨叫一声,药碗滚落在地。
药汁溅在地毯上,瞬间冒出白沫。
真的是鹤顶红!
陆书寒看着流血的手,彻底气急败坏。
他像一条疯狗,双手直接死死掐住阿娘的脖子。
“贱人!既然你不喝,我就亲手送你上路!”
阿娘被掐得脸色紫红,双眼翻白,双腿拼命踢打。
我在襁褓里被他们推搡的动作波及,直接滚到了地砖上。
我扯开嗓子疯狂啼哭。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哪个杀千刀的敢关门害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