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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霄寒端着一碗枸杞黑鱼汤坐到床边。
他舀起一勺,细心吹凉,送到我嘴边。
“老婆,多喝点。”
“医生说后天做完‘天罚’,你身体虚,得提前补补。”
我看着他眼底恰到好处的心疼。
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我张嘴喝下。
“好喝吗?”他笑着问。
“好喝。”
我迎上他的目光,“老公,为了能和你白头,后天的手术我一定乖乖配合。”
霄寒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今天去公司开早会,你在家好好休息。”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让司机送我去了公司。
大厦顶楼。
婚前霄寒向我承诺,要把视野最好的顶楼改造成我专属的玻璃画室。
可婚后三年,他总以“还在装修”为借口,一次都没让我踏足过。
我推开顶楼双开的沉重大门。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画室。
而是一个堪比顶级icu的豪华病房。
宽大的真皮软榻上,坐着一个女人。
我三年未见的大学闺蜜,白若若。
她有一头乌黑齐腰的长发。
十指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
听见脚步声,白若若没有回头。
“亲爱的闺蜜,三年了你才找到这里,也不算太慢。”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奢华医疗设备和昂贵补品。
“把你像金丝雀一样呵护得这么好,你很得意吧?”
白若若扑哧一声笑了。
她转过头,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
“好歹三年没见,一上来就这么大火药味。”
“看来这三年,你在霄家吃的苦头还是没吃够啊。”
她娇笑几声,语气越来越嚣张。
“怪不得阿寒不喜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憔悴得像个老太婆?”
“以前大学时期你不是以黑长直女神闻名的吗,怎么头发稀疏得像秃鸡?真倒胃口。”
我盯着她的脸,冷冷开口:
“你不是瞎了吗?”
白若若脸色一僵。
我往前逼近一步:
“一个瞎子,怎么知道我像老太婆?怎么看得清我的头发?”
白若若冷哼一声,索性不装了。
“瞎子又如何?不瞎又如何?”
“当年要不是我把霄寒让给你,你这种人,怎么有机会嫁进霄家?”
“现在我想要回我的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冷笑出声。
“你把霄寒让给我?”
“当年明明是你得知富少杰的家底比霄寒厚十倍,嫌贫爱富,转头就把霄寒当备胎踹了!”
“我和霄寒,是正正当当在一起!”
白若若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叫嚣:
“那又怎样!”
“前三年我要你的头发、要你的指甲、要你的肋骨,霄寒哪一次不是双手奉上?”
“你在他眼里就是个活体器官库!”
“现在我要你一双眼睛有什么难的?你再敢废话,信不信你的命霄寒也可以给我!”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直接抛出底牌:
“白若若,你当年上高架,根本不是因为我和霄寒结婚。”
白若若瞳孔猛地一缩。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
“是因为富少杰要甩了你出国!”
“是你违规超速追车,才出了严重车祸!你还撞残了路人!”
“你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脏水全泼给霄寒。”
“让他因为愧疚,心甘情愿当你的提款机,当你的挖肉刀!”
白若若脸上的嚣张瞬间冻结。
“你怎么会知道富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