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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很快招了。
不是她良心发现,是娘亲让人把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押了进来。
赵氏看见儿子被五花大绑,立刻什么都说了。
十五年前,我确实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那人贩子死前说,我身上有贵人印记,养大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赵氏舍不得这个“好价钱”,便一边虐待我,一边留着我。
直到侯府寻女的消息传到乡下,沈枝枝的人找上她。
赵氏哭道:“是枝枝小姐给了我银子,让我记熟那些话,说只要咬死苒苒是我亲生的,就给我儿子谋个差事!”
“她还说,只要把这死丫头弄回乡下,以后随便我怎么磋磨,最好立刻找个老鳏夫卖了换银子!”
我听着这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端起娘亲手边的茶盏,轻轻用盖子撇去浮沫。
二哥沈临川却猛地站了起来,双目猩红地瞪着赵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疼爱的妹妹竟能想出这种毒计。
沈枝枝尖叫:“你胡说!”
赵氏也急了:“我没胡说!你身边那个绿萼还给了我一只玉镯,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五百两!”
绿萼早在暖腹腰封一事后就被关了起来。
秦嬷嬷命人一审,她便全招了。
沈枝枝瘫坐在地,嘴唇发抖。
几个哥哥脸色惨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护了十五年的妹妹,不只是柔弱任性。
她会害母亲,会毁我的血脉,会把虐待我的养母找来,再当众往我心口捅刀。
大哥沈砚之跪着上前。
“母亲,是我们瞎了眼。”
娘亲冷冷看他。
“你们确实瞎。”
八个哥哥齐齐跪下。
二哥红着眼看我:“苒苒,对不起。”
我站在娘亲身边,心里却很平静。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
轻到压不住我十五年的苦,也抵不了他们那日打在我脸上的巴掌。
沈枝枝忽然膝行到娘亲面前,哭得几乎断气。
“母亲,我错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姐姐回来后,你们都不要我了。我陪了您十五年,难道还比不过她几日的讨好吗?”
这句话终于露出她真正的心思。
娘亲看着她,声音很轻。
“你以为苒苒是在讨好我?”
沈枝枝哭道:“难道不是吗?她日日做吃食,缝护膝,熬药丸,不就是想让您偏心她?”
娘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意极冷。
“她愿意讨好我,是因为她把我当娘。你陪了我十五年,却连我不能碰麝香都不知道。”
沈枝枝脸色惨白。
“我”
娘亲打断她。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在乎。”
沈枝枝彻底说不出话。
弹幕慢慢飘过:
【这句话杀疯了。】
【女主的妈宝不是谄媚,是求爱。】
【假千金的陪伴不是亲情,是占位。】
娘亲下令,将赵氏和涉事人等全部送官。
至于沈枝枝,她看向父亲。
“沈怀璋,她不是我女儿,也不是沈氏血脉。族谱上,该如何处置?”
父亲立刻起身。
“即日起,沈枝枝逐出侯府,除名族谱,送去京郊庵堂,无令不得回京。”
沈枝枝猛地抬头。
“不!父亲,哥哥,你们救救我!”
她看向八个哥哥。
从前只要她一哭,他们便会围过去。
可这一次,没人动。
大哥闭着眼,拳头攥得发白。
二哥别开脸。
五哥红了眼,却被娘亲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沈枝枝终于崩溃,指着我尖声道:“沈苒苒,你不就是会装孝顺吗?你以为母亲真的喜欢你?她只是愧疚!等愧疚没了,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有区别。”
我轻声道:“我从来没想过害娘亲。”
沈枝枝死死扒着门槛,指甲劈裂在地砖上划出几道血痕。
“母亲,我陪了您那么久,难道不比血缘更亲吗?”
秦嬷嬷冷着脸走上前,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枝枝小姐,别脏了主院的砖。”
沈枝枝被拖出去时,喊声越来越远。
我没有追,也没有看。
娘亲握住我的手。
她头顶的好感度跳到了【95】。
弹幕刷得像下雪。
【赢了。】
【不是靠哥哥回头,不是靠男人撑腰,是靠娘亲。】
【顶级妈宝女,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