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咬牙。
“给脸不要脸。”
林婉按住他，挤出笑。
“姐姐，爸妈养你不容易。”
“你现在攀上霍总，拉家里一把，外人只会夸你有良心。”
养父把户口本拍在桌上。
“签谅解书，户口本给你。”
我拿起那份纸。
上面写着我自愿承担林家债务纠纷。
我抬眼。
“你们把债也塞给我？”
养母理直气壮。
“你嫁得好，就该替家里还。”
弹幕忽然变红。
【熏香有问题，不是酒。】
【他们要把女主迷晕，送给王少拍视频抵债。】
我视线落到角落香炉上。
林婉立刻挡了一下。
“姐姐，你看什么？”
我捏了捏眉心。
“头有点晕。”
王少眼底一亮。
“晕就坐会儿。”
我扶着沙发坐下，手指按住腕表按钮。
霍铮给我的定位器震了一下。
林婉凑过来，小声说。
“姐姐，你早听话，不就不用走到这一步？”
“你替我吃过的苦，今天也该替我还点债。”
我闭上眼。
王少走近。
“药效挺快。”
养父贴着桌边说。
“别弄出人命，拍完视频让霍家拿钱。”
养母急忙说。
“户口本记得放她包里，别让人说我们扣证件。”
林婉笑出声。
“等视频一发，霍总还会要她？”
我睁开眼。
她的笑卡在脸上。
“你没晕？”
我起身，从桌上拿走户口本。
王少冲过来。
我侧身退出门外，反手把门合上。
电子锁滴的一声落下。
王少在里面砸门。
“林岁，开门。”
我按下酒店系统的直播连线。
屏幕亮起，套房内画面同步到酒店会议频道。
林婉扑向香炉，已经晚了。
我对着门内说。
“你们准备的东西，自己解释。”
养父怒吼。
“你敢算计我们？”
我低头看腕表。
“还剩三分钟，霍氏安保就会到。”
林婉拍着门哭。
“姐姐，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王少却突然翻脸。
“药是林婉买的，跟我没关系。”
林婉尖叫。
“明明是你说拿视频换债。”
养母去关直播，手忙脚乱按错按钮。
画面切到全网公共频道。
弹幕铺满屏幕。
【这家人疯了吧？】
【迷药，勒索，债务，全齐了。】
电梯提示音响起。
霍铮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林岁。”
我把户口本放进包里。
“十分钟没到。”
他看向紧锁的门。
“但我等不了了。”
三天后，王少公司被查封。
林家老宅门口堵满债主。
养母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霍氏项目会开始前，助理提醒我。
“林婉失联了。”
我把汇报文件递给他。
“报警了吗？”
“报了，警方在找。”
霍铮坐在会议桌尽头。
“今天你只管汇报。”
我点开投屏。
有股东皱眉。
“霍总，让她一个新人讲核心项目？”
另一个人接话。
“婚姻归婚姻，霍氏不是给人练手的地方。”
我把第一张数据图切出来。
“北区供应链空转率百分之十七。”
“去年损耗四点六亿，三家外包商重复报价。”
刚才说话的股东闭了嘴。
我继续翻页。
“整改方案分三步，第一步停掉重复合同。”
门外突然传来撞击声。
玻璃门被砸裂。
保安喊。
“拦住她。”
下一秒，林婉冲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头发散着。
“林岁。”
会议室里的人全站起来。
霍铮没有动，只抬了抬手。
特卫从两侧靠近。
林婉把瓶子举高。
“谁敢过来，我就泼她。”
我合上电脑。
“林婉，把东西放下。”
她笑得发抖。
“你现在满意了？”
“王少被抓，林家破产，爸妈也被传唤。”
我看着她的手。
“那是你们签过字的路，不是我替你们选的。”
“放屁。”
她指着我骂。
“要不是你抢了霍铮，我怎么会输？”
“你一个养女，凭什么坐在我头上？”
有股东低声问。
“这就是林家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