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立刻转头。
“对，我才是真千金。”
“她是捡来的，她命贱，她就该替我嫁给废人。”
霍铮终于开口。
“你说谁是废人？”
林婉被他看得退了半步，又立刻吼回去。
“我说错了吗？你当初坐轮椅，全城都知道你不行。”
会议室死寂。
我按住桌角。
“林婉，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她盯着我手腕上的红绳，眼睛发红。
“那是我的。”
“霍太太的位置是我的。”
“霍氏的钱也是我的。”
她突然砸碎旁边的玻璃门残片。
碎片落了一地。
“你把我的气运偷走了。”
我拿起手机，按下录音保存。
“你欠债，犯法，害人，跟气运没关系。”
她尖叫。
“闭嘴。”
林婉把瓶盖拧开。
刺鼻气味散出来。
股东们往后退。
特卫贴近汇报。
“霍总，是强腐蚀液体。”
霍铮眼皮都没抬。
“安保系统准备。”
林婉却已经冲向我。
“去死吧，林岁。”
她手腕一甩，瓶口对准我的脸。
白色隔离盾从天花板降下。
液体撞在盾面，顺着边缘落到地毯上。
地毯立刻冒起白烟。
林婉还想扑过来，特卫一脚踢掉她手里的瓶子。
她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碎玻璃。
“放开我，我是林家真千金。”
霍铮转动轮椅到她面前。
“林家已经申请破产清算。”
林婉身体停住。
“你骗我。”
法务总监把文件摊到会议桌上。
“林氏税务造假，虚假融资，转移资产。”
“警方已立案，相关人员全部传唤。”
养母被两名警察带进来时，还在哭喊。
“岁岁，妈错了，你救救婉婉。”
我坐在原位，没有伸手。
养父也被押着进来。
他看见我，立刻换了语气。
“林岁，你是林家养大的，不能见死不救。”
我翻开户籍文件。
“收养关系解除裁定，已经生效。”
养父瞪大眼。
“谁准你解除的？”
警察说。
“你们涉嫌虐待，侵占劳动报酬，包庇诈骗。”
“法院依法解除收养关系。”
养母腿一软。
“岁岁，你小时候，妈还给你买过裙子。”
我抬眼。
“那条裙子是林婉不要的，吊牌都没拆。”
她嘴唇发白，再也说不出话。
林婉在地上挣扎。
“爸，妈，你们求她啊。”
养父忽然甩开脸。
“都是你惹的祸。”
“要不是你非要抢王少，林家也不会完。”
林婉愣住。
“你怪我？”
养母也哭着骂。
“我们为了你把林岁推出去，你怎么还把全家拖下水？”
林婉笑了一声，又哭了。
“你们不是说我是亲生的吗？”
警察把她拽起来。
她盯着我。
“林岁，你别得意，霍铮迟早会不要你。”
霍铮把一份任命书推到我面前。
“霍氏百亿核心项目主理人。”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之前质疑我的股东站起来。
“林主理，刚才是我看轻人。”
另一个股东也低头。
“项目数据我认可，后续资源我配合。”
我拿起笔。
林婉尖叫。
“你不准签，那是我的。”
警察按住她。
我在任命书上写下名字。
霍铮把红绳印鉴递到我手边。
“盖章。”
我按下铜扣。
鲜红印记落在纸上。
弹幕从空中飘过。
【她终于不是林家的替罪羊了。】
【不是老板娘，是实权主理人。】
【爽死，真千金把首富推给她，她接住了。】
我把文件合上。
手腕那道旧疤被西装袖口盖住。
林婉被带走前，还在回头骂。
“林岁，你就是个捡漏的。”
我抬眸。
“对。”
“你亲手推出去的婚书，我没有义务替你退回去。”
“你作下的账，也别想让我替你销。”
霍铮低声问。
“晚上还吃挂面吗？”
我看了他一眼。
“吃。”
“但这次加两个蛋。”
他笑了一下。
“霍氏报销。”
我收起任命书。
“走公账不行，霍总私人请客。”
他推着轮椅跟上我。
“行，林主理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