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楚楚是我亲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全都是万滢意啊！那个死妮子她简直是黑心肠，她太可怕了……”
她拽着警员的裤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伤母亲的模样。
口口声声指责我的不是。
把所有难听的话和脏水全都扣在我的头上。
警员吓了一跳要她起来说话，可她说什么都不肯。
她以为卑微跪着哭就是苦主，就能逃脱一切。
可法律又不是他们万家寨的规矩。
警员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直接拽着她起来按在了审讯椅上。
冰冷的银铐子将她固定住。
曹桂梅慌了，她怔怔看着这架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很快她对面坐下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如今的刑侦队长陈磊。
陈队看了看资料，严肃开口：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多余的话不要说。”
陈磊不是第一次听说万家寨，十年前打死那个男孩的案子他也参与了。
当年整个万家寨没有人报警。
还是男孩要去报道的大学迟迟没有等到他，这才联系到他父母得知出事了。
可死者父母说什么都是不追究，不报警。
警方根本没有办法插手这事。
但眼前曹桂梅的事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沈楚楚和你什么关系？”
她搓搓手缩着肩膀：
“是我女儿……”
陈队翻着资料连眼都没抬：
“沈楚楚三年前上过新闻，是豪门沈氏找回的亲女儿，你为什么说是你女儿？”
曹桂梅手攥得紧了些，声音颤抖：
“是我养女，小时候抱错被我家养了十五年，但我真当她是亲女儿啊！”
眼见她又要情绪激动辩解，陈队抬眼无声警告她。
随后问的问题和审讯其他寨民的一样。
她心虚转着眼睛，突然想到沈楚楚交代过她关于绑架的事什么都不能说。
曹桂梅清了清嗓子装淡定，警方问什么都是和她没关系，她不知道。
直到警方拿出了沈家附近路口的监控。
登时曹桂梅愣住了。
陈队冷声指着监控画面里属于万长利的小汽车。
“这是沈先生去找到的监控，这车是你家的，你好好看清楚车上的人是不是你和你丈夫？”
她眼神晃动看着高清的画面想否认都难。
驾驶座是万长利，她笑着从副驾驶走下来和沈楚楚拥抱。
随后不知道说了什么三人一起上了车。
这时间就是在沈家收到绑匪勒索电话的十分钟前。
与此同时万长利的车里找到了属于沈楚楚的头发。
按照他们口供所述三年没见，那怎么可能一年前买的车里会有她的头发。
瞬间曹桂梅的冷汗浸透了她后背。
突然审讯室门被推开，一个小警员表情严肃递来手机。
“陈队！万长利的手机里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