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整个人僵在原地。
所有的真相,在这一刻血淋淋地撕裂开来。
瑶瑶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沈曼的蓄意谋杀。
孩子是野种,他只是个接盘的笑话。
而他,竟然为了这样一个毒妇,亲手逼死了自己唯一的妹妹,逼走了深爱他的妻子。
“沈曼!!!”
陆执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一脚踹开了大门。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疯了一样冲进客厅。
他一把揪住沈曼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瞬间碎裂,沈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个野男人见状,抄起旁边的花瓶就朝陆执头上砸去。
三个人在满地玻璃渣的客厅里扭打成一团,鲜血横飞。
最后是邻居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才把满头是血的陆执按在地上。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陆执已经彻底身败名裂。
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正式宣告破产。
沈曼趁卷走了他账户里最后的一点钱跑路了。
他变得一无所有,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不知从那里打听到了我的消息,找到了我父母的别墅门前。
他在暴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只求能见我一面。
大门终于开了。
走出来的却不是我,而是我爸。
我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陆执,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伯父,求求您让我见见以宁,我知道错了,我想当面跟她道歉!”
陆执砰砰地磕着头,额头渗出的血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
我爸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女儿?”
陆执被踹翻在泥水里,狼狈地爬起来,依然苦苦哀求。
“伯父,我真的不能没有以宁,公司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爸厉声打断了他。
“解释你有多无能,还是解释你有多狼心狗肺?”
我爸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陆执,你真以为当年那些银行和投资机构是瞎了眼,才会给你这个破产的小子投资?”
陆执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爸。
“那是宁宁在暴雨里跪了整整三个小时,求我出手帮你的!”
我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她为了你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逼着我瞒着你,把钱通过第三方转给你!”
“她为了照顾你那个瘫痪的妹妹,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在你们家当了三年的老妈子!”
“而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陆执彻底傻了。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凭借实力拉来的投资,是他东山再起的证明。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踩在我的尊严和血泪上建立起来的。
“你根本配不上我女儿,滚!”
我爸转身走进大门,“砰”的一声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陆执瘫坐在泥水里,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声凄厉得像鬼一样。